姜妍給自己買了幾套，順便也給姜竹買了一套。
其他人嘛，算了吧，沒份。
李書言和李景和留在香江有事，來前三個人，回去的時候只有姜妍自己了。
過了海關，叫了個出租，把自己送到賓館，放下東西，姜妍馬不停蹄地趕到展館。
幾天時間不在，不知道他們展位怎麼樣了。
姜妍心裡幻想姜竹他們會籤一個大單，其實己經做好顆粒無收的準備。
“三姐！”
見到幾天未見的人，姜竹鬆了口氣。
她以為姜妍出去玩，玩個一兩天就行了。
這倒好，將近一個星期沒回來。
若不是聯絡不上姜妍，姜竹早等不下去了。
“你去哪了？怎麼這麼多天才回來？”
“去香江轉了一圈。”姜妍轉移話題，“銷量怎麼樣？”
姜竹從展櫃下拿出一個本子，翻到最新一頁，遞給姜妍。
“你自己看。”
本子上記著最近的銷售情況。
姜妍的預想裡，大單是肯定沒有的，不過也不至於落到顆粒無收的地步。
平均兩天會籤一個單。
“非常不錯。”姜妍知足。
姜竹眉眼都笑起來。
得到妹妹的認可，比她親自談下一個訂單來還讓她高興。
第一天姜妍不在這裡，她是忐忑的。
和第一個外商談得磕磕巴巴，姜飛也一樣。
涉及產品理念的內容，兩人根本講不清楚，最後把顧青叫出來一起對著翻譯說，才把產品講明白。
以前主力是姜妍，他們作為輔助搭句話就行。
這次他們自己談才發現，做的功課遠遠不夠。
他們表現得不專業，那天那個外商當然沒談成。
那天開始，姜竹讓顧青把所有產品的詳細資料都寫了一遍，每個人都拿著資料不斷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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