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我吧？！”蘇棠繞到他旁邊，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又看了看他的臉，“你是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的？”
“天生的。”張一說。
蘇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還在盯著他看，半天沒說話。然後她轉頭對猴子說：“猴子，你自卑不？”
猴子放下筷子，很認真地點頭：“自卑。”
“那你也去整一個。”
“他說他沒整！”猴子拍桌子。
“那你就更該自卑了。”蘇棠拿起選單，翻了一頁，“老闆，再加一份毛肚，一份鴨腸，一份腦花。”
“你不是請客嗎？”大飛按住選單，“合著請客的人不吃虧是吧。”
“我換新工作漲工資了，多點點兒怎麼了。”蘇棠把選單抽回來。
鍋開了，幾個人筷子齊下。毛肚七上八下，鴨腸燙到微微卷起，蝦滑一勺一勺往紅油鍋裡丟。
“你怎麼也離職了？”張一涮著毛肚，隨口問了一句。
“我之前給你們吐槽過的那個馬經理，你們還記得不？”蘇棠放下筷子，喝了口飲料，“天天畫餅，專案出了問題就甩鍋。我實在受不了了，正好有家外企挖我，我就走了。”
“那個馬經理現在怎麼樣了？”大飛插嘴問了一句。
“進去了。”蘇棠語氣平淡，“貪汙，採購回扣、虛報報銷，搞了好幾年，上個月被查出來了。金額不小，夠他蹲幾年的。”
“臥槽，真的假的？”猴子嘴裡的鴨腸差點掉出來。
“真的，我前同事跟我說的，公司都傳遍了。”
大飛嚼著牛肉，含混不清地說：“我就說那個人早晚出事，以前聽蘇棠吐槽的時候就覺得他不地道。”
“可不是。”猴子接話，“天天在辦公室擺譜，見誰都鼻孔朝天，原來都是貪來的錢撐的。”
“對了張一，”大飛把筷子擱下，“你呢？你那邊什麼情況？上次你說辭職了，我們還沒好好問你。”
“對，”猴子也轉過頭來，“你怎麼也辭了？你不是在那公司幹了挺久的嗎？”
張一把筷子往碗上一擱：“太累了，想休息一陣子再說。那公司領導傻逼，不想耗了。”
“可以，”猴子點頭，“你這狀態，歇著都比我們強。”
“話說回來，”大飛又打量了張一一眼，“你這變化到底怎麼搞的？真是睡出來的？”
“不然呢？”張一攤了攤手。
“我不信。”大飛搖頭。
“不信拉倒。”
“對了，你們還記得愛倫嗎？”猴子突然說。
“記得啊，”大飛想了想，“蘇棠大學閨蜜，性格很好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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