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最終還是決定去吃一頓好的。
選了一家平時在網上刷到過好多次、但從來不敢點進去看價格的日料自助。
到了店門口，服務員遞過來選單，他翻到最貴的那一檔——1000塊一位的頂配套餐——面不改色地指了指：“這個。”
坐下來，拿著選單從頭到尾挨個點了一遍。鰲蝦、海膽、金槍魚大腹、和牛刺身、烤帝王蟹腿，什麼貴點什麼，點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等上菜的功夫，他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機開始刷別墅。
人參賣了三億兩千四百萬。
這筆錢到賬的時候，他看著銀行簡訊上的那串數字數了整整五遍，數完坐在沙發上發了十分鐘的呆。
現在錢在卡里躺了好幾天了，再不花出去，他都覺得對不起那根成了精的人參。
先買套別墅，再搞輛豪車，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直接的花法。
在手機上翻了半天，剛好看到一個叫“溪山隱翠”的新開別墅區，點進去看了看介紹——私密性高、獨門獨院、每戶獨立路線，而且離一個大型商場不遠。
他翻了翻圖片，看著順眼，直接打了預約電話。
“您好，我想預約明天看房。”
“好的先生，請問您貴姓？”
“張。”
“張先生，明天上午的時間段還有九點和十點半，您方便哪個時間？”
“九點。”
“好的，已為您預約，稍後會把地址發到您手機上，明天見。”
掛了電話，點的刺身拼盤正好端上來了。一條木船造型的盤子裡鋪滿了厚切的三文魚、金槍魚、甜蝦、鰲蝦，冰塊上冒著白氣。
張一拿起筷子，開整。
自從修仙以後，整個人的代謝跟開了加速器似的，食量翻了好幾倍。
他風捲殘雲般幹掉第一輪，叫來服務員，又把選單上所有東西重新點了三遍。
服務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看了看他桌上還沒收走的空盤，又看了看他點的單，猶豫了一下，小聲提醒：“先生，我們這邊如果吃不完的話，是要扣押金的……”
張一抬起頭，嘴裡還嚼著一塊和牛：“我吃得完。”
小姑娘張了張嘴，沒再說什麼，轉身下單去了。
第二輪上來，他吃完了。第三輪上來，他又吃完了。
服務員小姑娘來回跑了好幾趟，每次路過他這桌都忍不住多看一眼，表情從懷疑變成震驚。
吃到第三輪結束，張一終於滿足地打了個嗝，靠在椅背上緩了半分鐘，然後招手買單。
結賬走人的時候，他注意到那個服務員小姑娘正在跟同事交頭接耳，眼神還在往他這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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