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剛到的，在酒店呢。”
“回來了就好。你別墅的鑰匙在我這兒，今天要過來拿嗎？”
“行，我一會吃點東西就過去。”
“還吃啥，別吃了，直接來我這兒，我給你安排。”
張一想了想：“行。”
掛了電話，他洗漱換衣服。雷鷹還縮在沙發角落裡睡成一團毛球，被他拎起來揣進兜裡，出門打了輛車，直奔孫德勝的公司。
車停在大廈門口，張一把雷鷹從肩膀上拿下來，壓低聲音：“進人家公司，你低調點，別亂放電。”
雷鷹拿翅膀拍了拍胸脯：“放心放心，我又不是那種不懂事的鳥。”
張一進了大堂，跟前臺報了名字。前臺的小姑娘請他稍等，電話撥出去沒一會兒，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就從電梯間快步走了出來。
這人臉上掛著很自然的笑，老遠就伸出手：“張先生您好，我是孫總的助理劉樂，孫總已經在樓上了，我這就帶您上去。”
張一跟他握了握手，跟著進了電梯。整棟大廈都是孫德勝的，電梯一路上升，數字跳了好一陣才停在頂樓。
劉樂把張一領到辦公室門口，敲了兩下，裡面傳來孫德勝中氣十足的聲音：“進。”
張一推門進去，孫德勝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一看是張一。
“老弟，來了啊，快坐快坐！”
張一也是頭一回來他公司，環顧了一圈，落地窗、整面牆的書架、角落裡擺著幾件老物件，看得出來花了不少心思。
“老哥，你這真是有實力啊。”
“這算什麼。”孫德勝嘿嘿一笑，招手往旁邊領，“來來來，已經給你點了吃的，先吃東西。”
旁邊的茶几上擺了好幾道菜，還冒著熱氣。兩個人坐下邊吃邊聊，孫德勝夾了一筷子菜，目光落在張一肩膀上。
雷鷹正蹲在那兒，拿嘴慢條斯理地梳理翅膀上的羽毛，藍白色的羽毛在燈光底下泛著一層光澤。
孫德勝筷子停在半空，盯著看了好一會兒：“老弟，你這是去哪兒抓來的鳥？這羽毛可真漂亮，我還沒見過這種顏色的。”
他伸手想去摸雷鷹的羽毛，手指剛碰到翅膀尖，滋的一聲，一道細小的電弧彈在他指尖上。
孫德勝猛地縮回手，整個人愣了一下。
雷鷹在張一肩膀上炸了毛，嘰嘰喳喳地叫起來。
“你才是鳥！你全家都是鳥！”
孫德勝雖然聽不懂它在叫什麼，但看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也知道這小東西在罵人。
他瞪大眼睛看著這隻巴掌大的鳥在那兒跳來跳去：“這……這小傢伙還會放電？”
“它可不是普通的鳥。”張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雷鷹繼續嘰嘰喳喳：“我是鷹！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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