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大家吃完飯，一起幫忙把碗筷收拾了。幾個人在沙發上又聊了會兒天，喝了會兒茶。
快十一點的時候張一對著大家說：“出發吧。”
張一開車拉上所有人，直接到江邊最近的停車場。停好車往江邊走。
越靠近江邊人越多，密密麻麻的。
為了不走散，幾個人自動圍成了一個小隊形——男生走外圈，把女生護在中間，大飛走在最前面開路，張一殿後。
雷鷹被張一塞進了外套內兜裡，只露出個小腦袋，憋得直翻白眼。
就這麼走了二十多分鐘，人群越來越擠。
“真沒想到，這麼冷的天，居然還有這麼多人全堆在這兒。”大飛裹了裹外套。
“你自己都來了呢，更何況別人。”蘇棠把手揣在兜裡，“估計都是被今年這十萬發的噱頭給引過來的。”
又往前擠了十幾分鍾，好不容易才擠到靠中央的位置站穩。
“我一直以為跨年人多，但這也太多了。”猴子縮著脖子，左右看了看人牆。
“廢話，大家都等著跨年圖個好兆頭呢。”大飛說。
“圖好兆頭就圖好兆頭，你踩我幹嘛？”
“那你踩回來。”
“我現在動都動不了怎麼踩？”
“所以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張一看著這兩人擠成那樣還在鬥嘴，無奈地笑了笑。
雷鷹從內兜裡探出腦袋，嘰裡咕嚕地叫喚：“早知道這麼吵就不來了，睡也睡不著，一點意思都沒有。”
“一會兒就有意思了。”
距離離十二點還有最後一分鐘，江對岸的大螢幕上數字開始跳動。
從五十九秒開始倒計時，五十八、五十七、五十六……整條江邊的人全扯著嗓子跟著數字喊起來，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一直到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江對面那口大鐘被撞錘砸中，響了一聲又一聲。
所有人都在高喊“新年快樂”，叫聲和笑聲混成一片。
“咱們接下來一年，所有人都要開開心心的！”愛倫大聲說。
猴子在旁邊接了句：“那必須的！”
鐘聲持續了大概一分鐘，剛結束，第一顆煙花就竄了上去。
鐘聲剛停，第一顆煙花就竄了上去，竄到最高處的時候砰的一下炸開，最後呈現出一朵金色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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