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他們——兩個人，加一隻蹲在桌上的紫毛鳥。“先生，你們三個人吃不了這麼多，這個是十個人的量。”
張一說：“沒關係，上就是了。”
服務員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鳥，臉上的表情比較複雜，但還是轉身去後廚下單了。
肉陸陸續續端上桌，烤盤還沒熱透，孫德勝餓得眼冒綠光，夾起一片生牛肉差點直接往嘴裡塞。
張一按住他的筷子：“孫叔，還沒烤呢。”
“我知道……我就是看看嫩不嫩……”
雷鷹這邊倒是一點不客氣，叼起一片生牛肉仰頭就吞，吧唧著嘴說：“我先吃著生的，張一，你慢慢烤，烤熟了我再吃一輪。”
張一白了它一眼，把肉夾過來鋪在烤盤上。
肉片一沾烤盤就滋滋冒油，香味竄起來，孫德勝和雷鷹一左一右，烤好一片秒沒一片。雷鷹整隻鳥差點一頭扎進烤盤裡，被張一拽著尾巴拉回來兩次。
孫德勝左手拿生菜，右手夾烤肉，夾完一包往嘴裡塞，嚼都來不及嚼就又去夾下一塊。
張一自己反倒沒吃幾口，全程在烤，剛放上一片就被搶走。服務員端新肉過來的時候看到這陣仗，退了兩步才敢轉身。
連著吃了快兩個小時，最後一盤肉烤完，三個人各自往椅背上一靠。
孫德勝摸了摸肚子，長長地吐了口氣：“活過來了。”
雷鷹沒說話，整隻鳥癱在卡座上，肚子吃得溜圓，羽毛都撐得支稜起來了。
張一也吃了不少，不過他現在已經屬於半辟穀的狀態，吃不吃對他影響不大。他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三點。
“孫叔，今晚別回了，在N市找個酒店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孫德勝點了點頭：“行。”
張一拿手機搜了一下，烤肉店旁邊就有家酒店。他訂好兩個房間，跟孫德勝說：“孫叔，房間訂好了，咱倆一人一間。”
孫德勝點了點頭：“行。”他緩了口氣，看著張一說，“小張，這次孫叔能全須全尾的活下來，全靠你。
等這事兒徹底結束了，孫叔送你個大禮物。”
張一說：“孫叔，都是自己人，不用說這個。”
“不行，該感謝的還是要感謝的，保證你滿意。”
張一說回句好，就起身去前臺買了單。
買好單以後扶著孫德勝出了烤肉店，往旁邊酒店走。
到了酒店，兩人辦好入住，張一把孫德勝送進房間，臨走前跟他說：“孫叔，明天咱們睡到自然醒，醒了再回S市。”
孫德勝說：“行。”
張一回了自己房間。
雷鷹一進門就飛到沙發上，往上面一癱，肚子朝上，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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