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玩意兒也太硬了……”
雷鷹急了，顧不上準頭了，連著劈了三道閃電。第一道劈在骷髏肩膀上，第二道劈歪了炸在牆上，第三道——劈在張一屁股上。
“啊——！！！”張一整個人彈了起來，屁股冒煙，蹦得比骷髏還高，“雷鷹！！！你他媽又劈我！！！”
“我不是故意的！它突然動了一下！”
張一落地的時候腿都軟了，屁股上的衣服燒了個洞，露出來的皮膚焦黑一片。
他齜牙咧嘴地站起來，腦子飛快地轉：法術沒用，力氣沒它大，速度沒它快，雷鷹的雷有用但劈不準，劈準了也只是讓它疼一下，根本傷不到根本……
“鳥子！”張一忽然喊了一聲。
“幹嘛？！”
“你聽我指揮！”
“你又要讓我劈你？！”
“閉嘴！你現在往左飛——對對對，飛它腦袋左邊——然後劈！”
雷鷹咬牙飛到骷髏腦袋左側，“轟”地劈下一道閃電。骷髏抬手去擋，胳膊抬起來的瞬間，腋下的肋骨之間露出了一條縫。
張一衝了過去。
他不要命地鑽到骷髏胳膊底下，對準那條肋骨縫，用盡全身力氣一拳轟了進去！
“咔嚓——”
那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肋骨內側的骨壁上，裂縫像蛛網一樣蔓延開來。骷髏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整條胳膊猛地一夾，把張一夾在了腋下。
張一感覺自己像被一輛卡車夾住了，骨頭嘎吱嘎吱響，肺裡的空氣全被擠了出來。
“雷鷹！！！現在！！！”
雷鷹沒有猶豫，一道比之前粗兩倍的閃電，筆直地劈在了骷髏的腦袋上！
骷髏渾身一震，夾著張一的胳膊鬆了一下。張一趁機從腋下鑽出來，連滾帶爬地跑出好幾米，大口大口喘氣。
骷髏晃了晃腦袋，暗紅色的眼睛暗淡了一些。
它的下頜骨開開合合，聲音裡帶著怒意：“你們……惹火我了……”
它張開雙臂，渾身上下的骨頭開始發出暗沉的紅光。整個防空洞的溫度驟然升高，空氣都開始扭曲。
“它在幹嘛？”雷鷹落到張一身邊。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
“那你快想個辦法啊！”
張一看著骷髏身上越來越亮的紅光，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它發光的每一根骨頭上，都有細密的裂紋，全是剛才被雷劈過的位置。
“雷鷹，”張一聲音壓得很低，“你看到那些裂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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