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開車到孫德勝家門口,停好車,按了門鈴。
管家過來開了門:“張先生,孫總在客廳等您,您跟我來。”
張一跟著管家進了屋子,換好鞋,往客廳走。
孫德勝正從沙發上站起來,剛想打招呼,目光就落在了張一肩膀上那團閃著藍光的東西上。
“張一,這是什麼品種的鳥?還挺好看。”
張一還沒回答,雷鷹先生氣了:“你才是鳥!你全家都是鳥!”
孫德勝聽到的只是一串嘰嘰喳喳的叫聲,點點頭:“叫得也挺響。”
張一說:“是挺吵的。”
雷鷹扭頭瞪他:“你還幫他說話?他說我是鳥你沒聽見嗎!”
張一沒理它,轉頭對孫德勝說:“孫叔,咱們走吧。”
“不著急不著急。”孫德勝擺擺手,“今天是臨時約的,只約到了兩個股東。
我聯絡了他們家屬,這倆人回來以後精神一直不太正常,現在都在住院。大概下午四點左右才能探視。”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現在才一點半,開車過去半個小時就到了。不著急,先在我家坐一會兒。”
張一想了想,也行,就坐下了。
倆人正喝著茶,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孫德勝的老婆和女兒從樓上下來了,倆人穿戴整齊,本來是要去逛街的。看到張一,孫德勝老婆笑著打了個招呼:“哎喲,小張,好久沒見你了。”
張一站起來寒暄了兩句。
他女兒一眼就盯上了雷鷹,眼睛刷地亮了:“好漂亮的鳥!”
雷鷹立馬換了一副嘴臉,胸脯一挺,翅膀優雅地收攏,衝小姑娘點了點頭,嘴上還唸叨:“真有眼光。”
張一看了它一眼,沒說話。
他的目光在孫德勝老婆臉上停了一下。發現她眉心的中心點有一團暗光,很淡,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來。
但他修煉《洪荒星辰訣》之後,對能量的感知比常人敏銳得多。
張一能感受到這團暗光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想了想,還是開了口:“嬸子,冒昧問一句,你最近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孫德勝老婆愣了一下,然後眼睛猛地瞪大:“張一,你真是神了!”她放下手裡的包,往前探了探身子,“我跟你說,前一段時間胃極其不舒服,一直疼,而且關鍵是腦袋有時候也疼,去醫院從頭查到腳,什麼都查不出來。你說怪不怪?”
張一心裡大概有了數,但沒打算往深了說。他對孫德勝老婆說:“是挺奇怪的。不過嬸子,你還是多注意休息,多保重身體。”
孫德勝老婆擺擺手:“沒事沒事,老毛病了,查也查不出來,就這麼著吧。”
兩個人又聊了兩句家常,張一順勢轉移了話題:“嬸子,你和妹妹這是準備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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