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骨氣！那我就嚴刑拷打你，看看你到底會不會告訴我。”
神谷：“？？？”
張一從小世界裡摸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丸，捏開神谷的嘴直接塞了進去。神谷被迫嚥下去，喉嚨裡一股苦味直往上翻。
“你給我吃的什麼？”神谷的聲音有點緊，“毒藥？”
張一翻了個白眼：“不是毒藥，難不成我請你吃巧克力？”他把瓷瓶收起來，又補了一句，“剛才不是說怎麼嚴刑拷打都不怕嗎？不怕你問個屁。”
神谷剛想還嘴，身體裡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血管裡擰，一根一根地擰，從腳底一直擰到頭頂。他咬住牙，額頭上青筋暴起來，硬撐著不出聲。
前五分鐘，神谷渾身發紅，整個人像被蒸過一樣不停冒汗，嘴唇咬出了血，硬是一個字沒說。
到了十分鐘，他開始全身抽搐，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張一讓小藤把他鬆開，藤蔓一撤，神谷直接滾到地上，整個人扭成了麻花。他終於撐不住了，嘶吼聲從牙縫裡擠出來，在地下室裡來回撞。
又過了不到三分鐘，他趴在地上，手指摳著地面，指甲都翻起來了，從喉嚨裡擠出來三個字：“我說……我招……”
張一靠在牆上，眼皮都沒抬：“我不想聽了。”
又過了十分鐘，神谷徹底崩潰了。他在地上爬，爬到張一腳邊，哭爹喊娘地磕頭，臉上的鼻涕眼淚和血糊在一起，聲音已經啞得不像人聲：“求你了……給我解藥……求你了……”
張一這才慢慢睜開眼：“行，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說的我不滿意，我還有種藥，吃完渾身流膿。”
他掏出解藥塞進神谷嘴裡，又給他渡了點木系能量穩住呼吸。神谷癱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說吧。”
神谷緩過氣來，聲音還在抖：“山田……山田給我打的電話，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來……殺人滅口。”
“你怎麼聯絡山田？”
“我不聯絡他。只有他需要我的時候，才會找我。我聯絡不上他。”
“你們還有沒有別的計劃？”
“沒有……就這一個。”
“你們櫻花國有多少人像你一樣，潛伏在這裡？”
神谷頓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們每個人都是單線聯絡的。”
“你之前做過多少這種事？”
神谷不說話了。
張一蹲下來，把瓷瓶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不說，我就讓你再試試剛才的滋味。”
“我說！我說！”神谷整個人往後縮，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這是……第一次。”
張一愣了一下：“第一次？”
“是……是我來華國第一次做這種任務。”
張一想了想，也難怪。有經驗的人誰會大白天跑到人家大門口正面硬剛？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刺客似的。原來是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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