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正縮在柱子後面探頭看情況,突然一股吸力拽著他往外拉。
他趕緊扒住柱子,手指頭摳得死死的,但吸力實在太大,他身上的衣服先撐不住了,一件一件被吸走,最後只剩條大褲衩子。
緊接著頭上的頭髮也嗖地一下被吸走了。
張一瞪大了眼:“咦,老禿驢——居然戴假髮!”
那老頭臉漲得通紅,張嘴想罵,手指再也扒不住了,整個人被吸進了葫蘆裡。“金葫王我草你——”聲音在葫蘆口打了個轉,沒了。
拿葫蘆的老頭現在滿腦袋全是汗,兩條腿都在抖。
他看著李鐵柱說:“我……我不是故意的……”李鐵柱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轉頭衝另一個老頭喊:“洪老,快!放毒氣!”
洪老眼睛猛地變成紫色,腮幫子一鼓,嘴裡吐出大片黑紫色的煙,滾滾地朝雷鷹的方向湧過去。
張一不緊不慢地把葫蘆口一轉,那葫蘆猛地一吸,滿天的毒煙打著旋全被吸了進去,一點不剩。
李鐵柱氣得直跺腳,扭頭衝莊老頭吼:“莊成雲!你他媽的破葫蘆再給我吸一下試試!”莊老頭真的要哭了:“我現在根本控制不了它了……”
李鐵柱理都沒理他,又衝洪老喊:“再來!”洪老又吐了一大口毒煙,下一秒又被葫蘆吸得乾乾淨淨。
洪老不信邪了:“再來!”又被吸。
又吐,又被吸。
又吐,又被吸。
洪老臉都憋紫了,腮幫子鼓了半天,想再吐一口,結果嗓子眼裡咕嚕一聲,硬是什麼都沒吐出來,反而把自己嗆得彎下腰,咳咳咳地咳個不停。
他艱難地抬起頭,瞪著莊老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真是個豬隊友!”說完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莊老頭一屁股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天上的葫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他媽到底是誰在操控葫蘆?怎麼鍋全甩到他頭上了?他抬起頭,怨恨地盯著雷鷹——都怪這死鳥。
這時候雷鷹剛好也低頭看過來,跟莊老頭對上了眼。
它輕蔑地掃了莊老頭一眼,然後眼珠一轉,盯上了那個葫蘆。
下一秒,它直接朝莊老頭飛過去。
莊老頭看見雷鷹衝過來,慌忙扔了兩個土球。土球砸在雷鷹身上跟撓癢癢似的,碎成渣往下掉。
雷鷹衝到近前,一翅膀把葫蘆從他懷裡拍飛出去,緊跟著一爪子把他踹了個跟頭:“拿來吧你!”莊老頭在地上滾了兩圈,趴著不動了。
雷鷹抓起葫蘆就往張一那邊飛。那葫蘆沒了能量支撐,飛一路縮一路,最後變回正常大小,穩穩落在張一手裡。
雷鷹站在張一面前,翅膀尖對著戳了戳,扭扭捏捏地說:“給,送你個禮物——那個,可不可以多加兩塊肉呢?”
張一拿著葫蘆掂了掂,笑著說:“嘿嘿,當然可以。鳥子,你可立了大功了。”
雷鷹胸脯一挺:“那是!以後有事您說話!”
張一握著金葫蘆仔細感應了一下,發現裡面竟然有一絲靈氣,濃度還不低。剛才他還在納悶,異能者怎麼能驅動這種東西,原來根子在這兒。
”。的來哪蘆葫這問問頭回,思意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