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局長靠在椅背上，看著張一，繼續往下說：“異能局真正要抵禦的，不是其他國家的異能者。是來自其他位面的東西。”
“你還記得你之前去過的那個防空洞吧。裡面那些骷髏，你也交過手。”
周局長的語氣平緩下來，“那就是從其他位面過來的。它們透過一些不穩定的空間裂縫滲透進藍星，異能局的任務就是發現這些裂縫，堵上，再把已經過來的東西清理乾淨。”
張一想起了那些骷髏，還有那個通道。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周局長繼續說：“藍星是太古星辰的碎片之一。碎裂之後，各個碎片散落在不同的空間座標上，各自演化。有些碎片上誕生了生命，有些沒有。
但所有碎片之間，都殘留著一種微弱的聯絡——我們管它叫‘位面通道’。這些通道平時是封閉的，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因為能量波動而開啟，短則幾秒，長則幾個月。每次開啟，對面就會派人過來。”
雷鷹抬起腦袋，“所以那些骷髏就是順著這些通道摸過來的？”
張一把它的話轉述了一遍。
周局長點了點頭：“對。它們來自一個叫‘黑淵’的碎片世界。那裡的能量環境極其惡劣，演化出來的生物也不像藍星上的活物——更像你們看到的那些骷髏。它們對藍星上的能量一直垂涎，幾百年來滲透了不知多少次。”
“所以異能局的存在，就是為了堵這些窟窿。”張一說。
“不止是堵窟窿。”周局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還要搞清楚為什麼這些通道會在最近幾十年越來越頻繁地開啟。異能局查了很久，初步判斷跟藍星上的能量濃度變化有關——簡單說，藍星在慢慢‘甦醒’。
太古星辰碎裂的時候，大部分能量都散逸了，但藍星這塊碎片上殘留的力量一直在沉睡。最近幾十年，這股力量開始慢慢復甦。能量濃度一升高，那些位面通道就被激活了。”
張一說：“所以異能者越來越多，也是因為這個？”
“對。藍星能量復甦，一些有天賦的人感應到這股能量，就會覺醒異能。”周局長放下茶杯，“除了藍星本身的情況之外，我們還發現了一個更可怕的事實。所有像藍星這樣的碎片，正在一點一點地慢慢靠近。”
張一愣住了：“靠近？”
“對。它們彼此之間正在相互靠攏、融合。速度很慢，但一直在持續。”
周局長的聲音沉了幾分，“未來某一天，這些位面的壁壘會徹底消失，所有碎片會融合成為一個大的星球。到時候所有生物都會同時出現在這個星球上。”
張一驚呆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所以那些位面裂縫越來越頻繁，是因為碎片在融合？”
“沒錯。融合過程中空間壁壘越來越薄，裂縫只會越來越多。”周局長說，“以後會有更多你從沒見過的東西，出現在藍星上。”
“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知道，如果有一天那些位面通道全面開啟，藍星需要所有能打的人站出來。而你——你是目前為止，我見過最接近太古星辰之力的人。也是我見到過最能打的人。”
張一聽著這番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雷鷹先從桌上蹦起來了。它兩隻爪子踩在桌沿上，翅膀叉著腰，昂著腦袋看著周局長，嘰嘰喳喳說了一長串。
周局長只聽到一串鳥叫，扭頭看張一：“它說什麼？”
張一聽完了全程，表情有點複雜：“它說——‘老頭你眼光不錯，我們家張一確實是最能打的，而且他不僅能打，還會涮火鍋，還會烤魚，還會幫我撓癢癢，所以你找他算是找對人了。
但是有一點我要提前說清楚，他欠我的異獸肉還沒兌現，你們異能局派任務之前得先把他的私人債務解決了。’”
周局長沉默了兩秒，低頭看了看這隻肚子還鼓著的紫色毛球，又抬頭看了看張一：“它平時也這麼多話嗎？”
“今天算少的。”張一說。
雷鷹見自己的話被翻譯完了，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張一這次沒翻譯，直接把它從桌上拎起來放回肩膀上：“它說謝謝您的款待。”
周局長聽完張一的翻譯，又看了看張一肩膀上那隻圓滾滾的雷鷹，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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