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念沒理他，把哨子放到嘴邊用力一吹。
哨聲很悶，低沉沉的，鑽進耳朵裡讓人有點不舒服。
但神奇的是，離哨子最近的兩條蛇聽到這個聲音，動作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剛才還彈射過來的勢頭一下子變成了慢悠悠地往前挪。
謝文一刀捅穿那條慢下來的蛇，扭頭衝顧小念喊：“繼續吹！別停！”
顧小念憋著一口氣連吹了好幾個音，哨聲一圈一圈往外擴。
剛才還在猛衝的蛇群一下子像被按了慢放鍵。
溫子然抓住機會，雙手連推，水刃一道接一道甩出去，切進蛇群裡當場砍翻好幾條。顧小菊撲上去按住一條被哨聲減速的蛇，一爪踩爆了蛇頭。
謝文左右開弓，刀刃順著腹部薄弱處一刀一個，墨綠色的黏液濺得滿地都是。
大家都殺紅了眼，誰也沒注意到側面有一條蛇完全沒有受到哨聲的影響。
這條蛇眉心位置有一顆綠豆大的綠點，在夜色裡微微發亮。它悄無聲息地從碎石縫裡滑出來，趁著顧小念換氣的空檔，猛地彈起來，直撲她的脖子。
就在這時，一道紫雷從天而降，正正劈在這條蛇身上。
那蛇在空中一僵，幾十條腿同時繃直，啪地摔在地上。謝文兩步衝上來，一刀捅進它的腹部，又擰了半圈。
這條蛇身體劇烈掙扎了幾下，最後徹底不動了。
雷鷹飛回張一肩膀上，昂著腦袋：“在我面前還搞偷襲，找死呢。”
顧小念朝雷鷹投來崇拜的目光：“小鷹好厲害！謝謝你救了我！”
雷鷹把翅膀卷在胸前，害羞地扭了扭身子，嘰嘰喳喳地說：“哎呀，不客氣不客氣，小姐姐應該的。”
顧小菊正按著一條蛇，抬頭看見雷鷹那副樣子，翻了個白眼，低頭補刀。
雷鷹扭了一會兒，忽然轉頭衝著張一嚷嚷：“張一，架都打到現在了，你一點忙也不幫，閉著眼睛跟個木樁子似的站在這兒幹嘛？”
張一繼續閉著眼：“噓，別吵，我在思考人生。”
“大哥！都這時候了你思考什麼人生！”雷鷹氣得拿爪子拽了一下他的耳朵，“別的不說，你先睜眼行不？！”
張一被拽得腦袋一歪，還是不肯睜眼，嘴裡嘟囔：“哎呀，等我思考完就睜眼，你先替我幾輪。”
雷鷹被他氣笑了：“你特麼打王者呢？還替你幾輪，我要不要替你打野？”
張一閉著眼睛認真回了一句：“嗯……那我走中。”
雷鷹無語地看著他，心一橫：“你不睜眼幫忙是吧？好！那我可要去嚐嚐看被我電焦的爬蟲是什麼味道了。”
張一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按住雷鷹：“我警告你，你要是吃了那玩意兒，以後別想讓我給你烤任何東西。”
雷鷹嘿嘿一笑：“喲，這不是睜開了嘛。怎麼，不思考人生了？”
“思考完了。”張一鬆開手，活動了一下脖子，“結論是——我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之一，就是今天過來。”
謝文在前面喊了一嗓子：“哥！既然思考完了能不能過來搭把手？”
。鷹雷著盯頭回，來下停又步兩了走。走前往子袖起擼，氣口了嘆一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