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連我都有點把持不住了。”
他說了足足兩分鐘，把腦子裡能想到的好詞全用了一遍。
說到最後，張一嚥了口唾沫：“……所以，那個標記，能不能收回去？”
話音剛落，他忽然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渙散，周圍的光影在急速退遠。
張一急了：“大哥！蜈蚣哥！我馬上就要走了！你能不能在走之前幫我把這個標記收回去！不然的話我就——”
話還沒說完，意識被猛地推了出去。周圍的畫面徹底消失，最後只聽見那蜈蚣冷冷的一聲笑。
“我們以後會見面的。”
張一猛地睜開眼。
人還保持著手指按在裂縫上的姿勢，後背的衣服全溼透了。
“張一張一！你怎麼了！”
雷鷹正咬著他的衣領瘋狂往外拽，聲音又尖又急。張一低頭一看，自己半截袖子已經被雷鷹咬穿了兩個洞。
他伸手按住雷鷹的腦袋：“沒事了，沒事了。”
雷鷹鬆開嘴，一頭扎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你嚇死我了！你剛才咬著牙一直在冒冷汗，我怎麼喊你都不應！”
“真沒事了。”張一拍了拍它的後背，把雷鷹從懷裡撈出來放到肩膀上。
他緩了口氣，剛想說剛才看到的東西，視線往下一掃，發現剛才還一掌寬的裂縫，現在只剩一道極細的紋路，邊緣覆著一層淡淡的金色能量。
“鳥子，裂縫怎麼——”
“你剛才閉著眼的時候，你手心裡突然冒出來一股金色的能量。”雷鷹指了指他的手，“然後那道裂縫就開始一點一點合上了。”
張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那道被縫上的細紋，沉默了兩秒：“行吧。先上去，邊走邊說。”
他裹著星辰之力往上浮。路上把剛才看到的畫面跟雷鷹講了一遍
雷鷹聽到“那邊全是密密麻麻的蟲子”的時候，眼睛又開始發亮。
張一盯著它：“你敢說一個吃字，我下次就把你扔在那邊，然後把裂縫關上。”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雷鷹把翅膀卷在胸前，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沒有你我會孤單的。”
“少來。”
雷鷹嘿嘿一笑，爪子重新扣緊張一的衣領。
一人一鷹浮出水面，謝文正蹲在岸邊往湖裡探頭，看見張一冒出來，明顯鬆了口氣。
張一飛到岸邊，用星辰之力把身上的水震幹。謝文迎上來：“你們回來了，怎麼樣？”
“我知道挺恐怖的，你沒事就——”謝文話說到一半，腦子才跟上耳朵，“你說什麼？你把裂縫關上了？”他盯著張一，又重複了一遍，“關上了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張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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