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無話可說。
幾個人就坐在甲板上等著，你瞪我我瞪你。海風吹得碎鋼板嘎吱嘎吱響，薩爾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喘著氣。
劉小柯託著下巴打破了沉默：“所以我們現在幹嘛？來都來了，總得有點派對的樣子吧。”
張一想了想，然後看向薩爾那條被掰斷的尾巴：“那邊還有條斷尾，不然你拿過來烤了？就當燒烤派對。”
劉小柯嘴角抽了抽：“哥，沒局不必硬湊。”
又過了三個小時，遠處傳來飛行器的引擎聲。
一架異能局的運輸機從低空靠過來，穩穩降落在甲板上，兩個工作人員跳下來，朝謝文點了點頭。
謝文上前跟他們對接，正說著船的收尾工作和薩爾的交接流程，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緊接著又是一聲，再一聲，連著好幾聲，一聲比一聲慘。謝文、方巖、劉小柯和兩個工作人員同時回頭。
張一正蹲在薩爾旁邊，拿桃木劍把它四條腿挨個切下來。切一條，薩爾吼一聲。
張一切得很專注，頭都沒抬。
劉小柯張了張嘴：“哥在幹嘛……”
方巖面無表情：“辦正事。”
張一把切下來的四肢堆在旁邊，又拿火把切口燒了一遍，抬頭髮現所有人都在看他，揮了揮手：“你們忙你們的。”
謝文和兩個同事轉回去繼續聊。
身後又傳來一聲更慘的吼叫——薩爾尾巴被切斷了。緊接著是火燒的滋滋聲。
最後張一站了起來。
“搞定了，這下翻不起什麼風浪了，你們放心帶回去。”
謝文和兩個同事低頭看著地上那坨面目全非的薩爾。一個同事小聲嘀咕：“這還能帶回去嗎……都成炭了……”
另一個同事接了一句：“別人都是一劍殺了，他是慢慢折磨。真是個活閻王……”
謝文帶著兩個工作人員上前，把薩爾裝進回收裝置裡。然後他們又下到甲板下面的儲藏間，給那十幾個昏迷的船員洗了記憶，再把甲板上的一片狼藉恢復乾淨。
忙完之後，謝文走到張一跟前：“哥，你怎麼走？跟我們一起還是直接回？”
張一說：“我直接回S市吧。過完年剛回來沒幾天就攤上這事，家裡還沒待夠呢。”
“行吧。”謝文嘆了口氣，“我的派對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方巖忽然開口：“張一，我跟你一起。好久沒回家看我爺爺了。”
劉小柯立馬接上：“那我也跟你一起！”
“那我還回什麼異能局。”謝文說，“反正休著假呢，跟你們一塊兒玩一圈。”
他想了想，又說，“這樣，我跟他們說一聲，讓同事把咱們捎到S市，找個地方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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