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在旁邊看著他演，嘴角抽了抽。謝文又打給劉小柯，剛響一聲就接了，劉小柯的聲音興奮得不行：“謝文哥！是不是又有派對！”
謝文語氣沉重：“不是派對，比派對嚴重得多。你趕緊來張一哥家，路上別耽擱。”
劉小柯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出什麼事了？哥你受傷了？張一哥受傷了？”
“到了就知道了。”謝文結束通話電話，衝張一挑了挑眉毛，“怎麼樣，我這演技。”
“你等他倆來了看你挨不捱揍。”張一說。
大概四十分鐘後，門鈴響了。張一開啟門，方巖和劉小柯站在門口。
劉小柯眼眶都紅了，一看見張一就衝上來抓著他的胳膊上下檢查：“哥你沒事吧？謝文哥說出大事了，嚇死我了！”
方巖看了一圈，確認兩個人都沒事。他想起剛才謝文在電話裡那個語氣，再看著面前這倆人一臉淡定的表情，頓時明白自己是被忽悠了。
“所以，你說的大事是什麼。”方巖面無表情地看著謝文。
謝文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原地揮了一拳，風刃把茶几上另半邊蘋果削成兩半。他拿起小刀往胳膊上颳了兩下，刀刃劃過只留了兩道白痕。
又把手伸進剛燒開的熱水裡燙了好幾秒，拿出來手指紅都沒紅。
劉小柯嘴巴張得老大：“謝文哥你什麼時候這麼猛了？！”他衝到謝文面前抓著他的胳膊翻來覆去地看：“怎麼做到的怎麼做到的？我記得你以前削蘋果都費勁啊。”
“……再廢話我現在就把你當蘋果削。”
方巖這時候看向張一：“你幫他提升的實力？”
張一點頭：“對。只不過這個過程需要一點代價。”
話剛說完，劉小柯就開始脫上衣：“哥你放心！要什麼代價我都出！”他一邊解釦子一邊往張一跟前湊，“你是要我的肉體還是要我的靈魂？都可以！來吧！”
張一一把按住他正在解第三顆釦子的手，痛苦地閉上了眼。
雷鷹蹲在沙發扶手上，用翅膀指著劉小柯，扭頭看張一：“張一，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確定要找這種人當隊友？”
張一深吸一口氣，把劉小柯的上衣拽回去扣好：“我說的代價不是這個代價。你老老實實坐好，安靜一些。”
方巖在旁邊開口了：“所以，代價是什麼。過程很不舒服？”
“對，需要籤一個契約。簽完之後我的秘密你們誰都不能往外說，一旦說出去，契約反噬，當場暴斃。你們自己考慮清楚。”
方巖聽完沉默了片刻，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簽訂了這個契約以後，我內心的其他秘密，你能看到嗎。”
張一說：“放心吧，看不到。”
說完心裡虛了一下。
其實他想看是的能看到的……
方巖聽完，沒有猶豫：“好，我籤。”
劉小柯舉手：“我也籤！必須籤！哥我不僅可以籤，我還可以——”
“打住！”張一伸出食指指著他的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