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的功夫，張一就捱了兩刀，一刀在肩膀，一刀在肋下。
血順著胳膊往下淌。
他沒管身上的傷勢，直接劈出七刀。一刀比一刀快。
骷髏擋到第五刀的時候，動作慢了半拍，張一抓住空檔，一刀砍在它右臂上，骨頭斷了一截。
骷髏倒退了幾步，眼窩裡的綠光暗了一下，又重新亮起來。
它換了隻手握刀，繼續朝張一劈過來。
張一側身避開，反手一刀砍在它左腿上。咔嚓一聲，腿骨斷裂。骷髏身子一歪，單膝跪地。
它還想舉刀，張一沒給它機會，連著兩刀，把它另一條胳膊和另一條腿全部砍斷。
四肢散落一地。
骷髏只剩下一個軀幹和腦袋，歪倒在石棺旁邊。眼窩裡的綠光閃了幾下，徹底滅了。
張一收刀站定，喘了幾口氣。
陸沉舟從門口走過來，看著地上的骷髏碎片，又看了看張一身上的傷：“你沒事吧？”
“皮外傷。”張一蹲下來，把地上那把長刀撿起來。刀比黑刀長一截，也更重。
他掂了掂，收進小世界。
他在大殿裡轉了一圈。
除了石棺和那塊碑，什麼都沒有。
石棺裡面也空了，只剩一層黑灰。
張一走到碑前，把上面的字又看了一遍。
之前沒仔細看，現在湊近了才發現，碑的最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被灰塵蓋住了。
他伸手擦乾淨，上面寫的是：“塔與宮，本為一體。得刀者，可入內室。”
張一想起塔被自己收進了識海。
塔和宮本為一體，那是不是說，把塔放回原位，才能開啟內室？
他試著把識海里的塔放出來。
塔一落地。
下一秒，嗡的一聲。
宮殿的正中央裂開了一道縫。
一道石階從裂縫裡伸出來，往下延伸。
陸沉舟探頭看了一眼：“下面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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