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熊貓文化的辦公室裡，林辰放下了手中的座機聽筒。
梁鳳英看著林辰，試探性地問道：“老闆，搜狐那邊……”
“已經解決了。”林辰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中透著一股掌控全域性的從容，“物理老師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麼做。說一下源頭追查的情況吧。
梁鳳英將一份厚厚的檔案遞到了林辰面前，說道，“老闆，初步排查結果出來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中透著難以掩飾的憤怒與憋屈，“我們追蹤了那些首發爆料帖的IP，發現超過百分之八十集中在大學城附近的三個網咖。確認了發帖的是附近學校的學生，這幫人為了賺點零花錢，連腦子都不動了。”
“他們接的是誰的單？”林辰走到會議桌主位坐下，將檔案扔在桌上，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還在查。幾個學生交代，他們平時都是透過QQ聯絡的，沒有見過真人，甚至連對方的聲音都沒聽過，全是在網上打字溝通。”梁鳳英彙報道。
“QQ號？！我找人問問。”林辰冷笑了一聲。雖然這個年頭申請QQ號還不用像後世那樣實名制，但只要登入過，總會留下痕跡。在這個網際網路剛剛起步的年代，能掌握底層資料的，屈指可數。
說話間，林辰拿出電話，熟練地按下一串號碼，直接打給了遠在鵬城的小馬哥。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略帶鼻音、溫和又帶著幾分疲憊的聲音：“林辰，您這個大忙人，今天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啊？”
“小馬哥，弟弟我這不是被欺負了，找哥哥你來求助了嗎？”林辰的語氣輕鬆了幾分，但笑意並未到達眼底。
“哦，什麼情況？需要我這邊怎麼做，你儘管開口。”小馬哥一聽，立刻坐直了身子，語氣也變得鄭重起來。
林辰把自己昨晚被全網黑，以及幕後黑手是透過QQ號聯絡水軍發帖的事情，言簡意賅地和對方說了一下，想讓小馬哥幫忙查一下這個QQ號背後的人。
“行，你把QQ號發過來，我讓技術部那邊跑一下資料。”小馬哥答應得極其痛快。
QQ號發過去還不到十分鐘，小馬哥的電話就回過來了：“林辰，這個QQ號最近一個月的登入IP地址給你發郵箱了，你查收一下。”
“好的，謝謝小馬哥。下次去鵬城找你們喝酒。”林辰道了聲謝，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轉頭看向梁鳳英，眼神恢復了銳利：“梁總，你登一下我的郵箱，騰訊那邊已經把這個QQ號最近一個月的登入IP地址發過來了，你讓技術部抓緊時間分析一下。”
“好的，老闆。”梁鳳英立刻轉身，帶著技術部的員工們開始了新一輪緊張的工作。
辦公室內再次響起了密集的鍵盤敲擊聲。不到二十分鐘，技術部的主管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IP追蹤報告，快步走了進了。
“老闆，有發現！”技術主管的語氣裡透著興奮，“這個QQ號的註冊資訊雖然都是假的，但它最近一個月的登入IP，在朝陽區建國路附近的一個高檔寫字樓裡出現了11次。”
“具體是哪裡？”
“朝陽區安立路 68 號飄亮陽光廣場 B2 座！ ”
“馬上查一下，這是哪個公司的辦公室。”
……
正在此時，林辰的手機再次響起，是搜狐的物理老師打來的。
林辰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物理老師”熱情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的聲音：“老弟啊！底下人不懂事，老哥我給你鄭重道個歉！事情已經處理乾淨了，那個姓莊的女記者，我讓公司廉政部的人直接把她送局子裡了！”
“哦？進展這麼快？”林辰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驚訝。
“那可不！”張朝陽在電話那頭冷哼了一聲，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狠厲，“據她招供，昨天就是新介面張大炮的秘書私底下找的她，給了兩萬塊錢的稿費。這幫吃裡扒外的東西，拿錢砸到我搜狐的頭上來了！我已經跟幾個板塊的主編都打過招呼了，後面絕對不會再出現大水衝了龍王廟的事情，請老弟你放心！”
“好的，謝謝張總。那我這邊先忙了，改天咱們再約飯。”林辰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乾脆利落地結束了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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