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林辰在前門西大街的全聚德總店宴請了三位日本演員和東寶代表,一路上林辰始終牽著倉目麻衣的手,舉止親暱,沒有絲毫隱瞞,渡邊謙、堤真一和山田一郎早已習以為常,一路上有說有笑,褪去了工作中的嚴謹與疏離。
全聚德總店的硃紅大門格外醒目,門楣上的金字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門口懸掛的紅燈籠隨風輕晃,空氣中瀰漫著果木烤鴨的焦香;包間內裝修古雅,木質桌椅泛著溫潤的光澤,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竹畫,角落的博古架上擺放著古樸的瓷器,既有老北京的厚重底蘊,又不失雅緻格調。服務員身著整潔的中式制服,舉止得體,提前將茶水沏好,溫熱的茶水冒著嫋嫋熱氣,驅散了秋夜的微涼。眾人依次落座,林辰很自然的坐在主位上,左側自然是倉目麻衣,右側是山田一郎,堤真一和渡邊謙分坐兩側。
服務員適時上前,遞上燙金選單,林辰接過選單,隨手推到眾人面前,笑著說道:“今天沒有外人,大家不用客氣。全聚德的招牌是掛爐烤鴨,用的是棗木等果木烤制,要經過製坯、晾坯、烤制、片制等數十道工序,耗時近一個小時才能出爐,一會兒一定要好好嚐嚐。其他菜品大家也隨意點,想吃什麼就點什麼,別見外。”山田一郎接過選單,仔細翻看,一邊看一邊點頭讚歎,時不時用生硬的中文詢問林辰:“林桑,這個蔥燒海參,是這裡的特色嗎?還有這個火燎鴨心,味道怎麼樣?”他早有耳聞全聚德的名氣,如今難得有機會親口品嚐,格外認真。
林辰耐心解答:“山田課長,蔥燒海參是京菜經典,也是全聚德的招牌之一,海參軟糯入味,蔥香濃郁,不膩口;火燎鴨心是全鴨席的特色菜,用鴨心烹製,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外焦裡嫩,還帶著淡淡的果木香氣。”倉目麻衣挽著林辰的手臂,輕聲補充道:“我上次來吃,還點了芥末鴨掌和鹽水鴨肝,也很好吃,芥末鴨掌清爽解膩,鹽水鴨肝細膩不腥,還有飯後的山楂酪,酸甜可口,正好能解烤鴨的油膩。”說著,她自然地幫林辰整理了一下衣領,指尖劃過他的脖頸,親暱又自然。
渡邊謙湊過來看選單,指著糟溜魚片說道:“這個我在一個美食節目中看到過,說是用新鮮的魚片做的,口感滑嫩,湯汁酸甜,我想試試。”堤真一則輕聲說道:“我隨意就好,林導和倉目小姐推薦的,一定不會錯。”林辰笑著點頭,接過選單,熟練地點了菜:“那就來一隻掛爐烤鴨,一份蔥燒海參、火燎鴨心、芥末鴨掌、鹽水鴨肝、糟溜魚片,再來一份京醬肉絲和芥末墩兒,飯後再來一份山楂酪,飲品就來白酒和清酒,照顧大家的口味。”服務員應聲退下。
約莫二十分鐘後,服務員推著烤鴨車走進包間,車上放著一隻色澤棗紅、油亮飽滿的烤鴨,剛一進門,果木的焦香便瞬間瀰漫開來,引得眾人頻頻側目。廚師身著白色制服,手持鋒利的刀片,站在烤鴨車旁,笑著向眾人示意後,便開始現場片鴨。他手法嫻熟,刀片在鴨皮上輕輕劃過,動作流暢利落,一片片薄厚均勻的鴨皮晶瑩剔透,冒著淡淡的油光,每一片都帶著完整的鴨皮和少許鴨肉,按照“皮肉不分”的傳統吃法,整齊地擺放在潔白的瓷盤中,旁邊還搭配著荷葉餅、甜麵醬、蔥絲、黃瓜條和白糖,擺放得十分精緻。
林辰率先拿起一張荷葉餅,輕輕攤在手心,夾起一片剛片好的鴨皮,蘸了一點綿白糖,小心翼翼地遞到倉目麻衣嘴邊,語氣寵溺:“嚐嚐,剛片好的,最是香脆,果木的香氣最濃。”倉目麻衣微微張口吃下,鴨皮在口中瞬間化開,酥脆的口感中夾雜著果木的清香和白糖的清甜,沒有絲毫油膩感,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笑著說道:“太好吃了,比我上次吃的還要香,皮脆肉嫩,一點都不膩。”說著,她也拿起一張荷葉餅,仔細地抹上一層甜麵醬,放上幾片鴨肉、幾根蔥絲和黃瓜條,輕輕捲成卷,遞到林辰手中,還不忘叮囑:“你也吃,別光看著我,小心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辰接過鴨卷,咬了一大口,酥脆的鴨皮、鮮嫩的鴨肉、清爽的黃瓜和濃郁的甜麵醬在口中融合,口感層次豐富,滿口鮮香,他笑著點頭:“確實好吃,百年老字號果然名不虛傳。”山田一郎也學著林辰的樣子,拿起荷葉餅卷好鴨卷,咬下一口,眼中露出讚許的神色,連連說道:“好吃,太好吃了!皮脆肉嫩,果木的香氣很濃郁,比日本的烤雞還要美味,果然名不虛傳。”他吃得十分盡興,嘴角沾了一點甜麵醬,自己卻渾然不覺,引得眾人相視一笑。
渡邊謙性子爽朗,拿起一片鴨皮直接蘸了白糖吃下,閉上眼睛細細品味,隨後睜開眼睛,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道:“完美!鴨皮很脆,一點都不膩,白糖的甜味剛好中和了鴨皮的油脂,太美味了。”他一邊說,一邊又夾起一片鴨肉,蘸了甜麵醬放進嘴裡,吃得不亦樂乎。堤真一則顯得沉穩許多,他慢慢拿起一片鴨皮,蘸了少許白糖,細細咀嚼,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輕聲說道:“口感很細膩,果木的香氣很濃郁,烤制的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不愧是全聚德的招牌。”他吃得很慢,卻每一口都細細品味,眼神中滿是讚許。
就在眾人品嚐烤鴨的間隙,服務員陸續端上了其他菜品。蔥燒海參色澤紅亮,海參軟糯Q彈,裹著濃郁的蔥香湯汁,入口即化;火燎鴨心外焦裡嫩,咬下去汁水四溢,帶著淡淡的果木焦香,絲毫沒有腥味;芥末鴨掌清爽脆嫩,芥末的辛辣恰到好處,解膩又開胃;鹽水鴨肝細膩順滑,鹹淡適中,入口即化;糟溜魚片色澤潔白,魚片滑嫩入味,湯汁酸甜可口,裹著魚片,每一口都十分鮮美;京醬肉絲醬香濃郁,肉絲鮮嫩,搭配著薄餅和蔥絲,口感豐富;芥末墩兒清爽解膩,脆嫩可口,帶著淡淡的芥末清香,剛好緩解了烤鴨的油膩。
山田一郎夾起一塊蔥燒海參,放進嘴裡,細細品味後,笑著說道:“這蔥燒海參太入味了,海參很軟糯,蔥香很濃郁,果然名不虛傳。林導,你太會推薦了。”林辰笑著回應:“山田課長喜歡就好,全聚德的這些菜品,都是傳承了上百年的手藝,每一道菜都很講究,慢慢吃,還有很多。”渡邊謙則偏愛糟溜魚片,一口接一口地吃著,一邊吃一邊說道:“這個魚片太滑嫩了,湯汁也很好喝,酸甜可口,我很喜歡。”他還主動給堤真一夾了一塊,用日語說道:“堤真一先生,你嚐嚐這個,很好吃。”
堤真一接過魚片,放進嘴裡,輕輕點頭,用並不熟練的中文回應:“謝謝,很好吃,口感很滑嫩,湯汁也很入味。”
倉目麻衣靠在林辰身邊,拿起筷子,給林辰夾了一塊火燎鴨心,輕聲說道:“你也多吃點,這段時間你太忙了,都沒好好吃飯。”又給山田一郎、渡邊謙和堤真一分別夾了菜,舉止溫柔得體,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山田一郎笑著打趣:“林導,倉目小姐對你可真好,這份溫柔,旁人可學不來。”倉目麻衣臉頰微紅,輕輕靠了靠林辰的肩膀,眼底滿是笑意,沒有說話,卻用動作傳遞著滿滿的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