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不過五分鐘,兩輛越野車風馳電掣般地衝進了片場。車門還沒停穩,兩個中年男人就滿頭大汗地跳了下來,一路小跑衝到了林辰面前。
“林導!林導!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跑在前面的男人一邊擦汗一邊喘著粗氣,透過兩人的自我介紹,林辰知道他是這部劇的導演汪君。後面那個稍微年輕點、臉色慘白的,是製片人鍾樺,也是中影電視劇部門的副總監。
就在剛才,鍾樺接到了頂頭上司的電話,緊接著韓三爺親自打來痛罵了他一頓。韓三爺的話很重:“林辰是我們中影集團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是真正的‘財神爺’!你們劇組要是讓他不消氣,你鍾樺以後就別在影視圈混了,直接去守倉庫吧!”
雖然中影是國企,開除沒那麼容易,但被髮配去守倉庫,那職業生涯也就徹底完了。
“林導,是我們管理無方,讓李冉小姐受委屈了!”汪君和鍾樺兩人對著林辰連連鞠躬,態度卑微到了極點。
鍾樺更是轉身對著那個被保鏢按在地上的執行導演和聞訊趕來的編劇王凱,狠狠地踹了一腳,吼道:“兩個廢物東西!誰給你們的膽子在外面惹事?給我滾!立刻滾出劇組!以後中影的戲,你們這輩子都別想沾邊!”
汪君也立刻表態:“林導,這兩個人我們當場開除!還有那幾個配合刁難的場務,全部開除!違約金的事情您放心,絕對不需要熊貓文化承擔一分錢!”
林辰看著兩人驚恐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消了一半。他看了一眼身邊默默流淚的李冉,原本是想直接帶她走人的,但李冉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她在這部戲裡投入了很多心血。
見李冉願意留下,林辰冷哼一聲,對鍾樺說道:“鍾總,汪導,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這戲可以繼續拍。但我有一個要求,以後李冉的戲份,必須順順利利。如果再發生一次這種針對藝人的惡性事件,別怪我林辰翻臉不認人,到時候不僅是違約金的問題。”
“一定!一定!我拿人格擔保!”鍾樺擦著冷汗,連連點頭。
傍晚時分,紫禁城影業的老闆朱禮也火急火燎地趕到了涿州。得知得罪了林辰這尊大佛,他也是嚇得不輕,立刻做東,拉著汪君、鍾樺,在影視城附近最高檔的酒樓擺了一桌“賠罪宴”。
席間,朱禮端著酒杯,滿臉堆笑地對林辰說:“林導,今天這事兒真是對不住。那個編劇和執行導演,除了開除,我已經放了話出去,以後整個行業封殺,絕不留情。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這些下人一般見識。”
導演汪君也是個會來事的,立刻站起來給李冉敬酒,並當場宣佈:“為了表示歉意,也為了讓李冉老師好好養傷,劇組決定給李老師放一天假,明天不用來拍戲,好好休息!”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之前的劍拔弩張徹底煙消雲散。林辰給足了中影面子,對方也把姿態做足了。
飯後,林辰帶著李冉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剛一進房間,林辰剛關上房門轉身,還沒來得及換鞋,李冉就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像只受了委屈終於找到依靠的小貓,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
她雙手緊緊環住林辰的腰,臉頰貼在他寬闊溫熱的胸膛上,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氣息。白天的堅強與隱忍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化作了眼角那一抹溼潤的涼意。
“辰哥……”她抬起頭,那雙平日裡在鏡頭前顧盼生輝的桃花眼,此刻水霧迷濛,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與依賴。她踮起腳尖,微涼的指尖輕輕撫上林辰剛毅的下頜線,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軟糯:“謝謝你……今天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林辰看著眼前這張絕美的臉龐,心中的憐惜瞬間被點燃。他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柔聲道:“傻瓜,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護著你護誰?以後誰再敢這麼對你,我就讓他徹底在這個圈子裡消失。”
這句霸道又護短的話,徹底擊潰了李冉最後的心理防線。她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抹既嫵媚又深情的弧度,主動湊上去吻住了林辰的唇。
這個吻起初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試探,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但很快,李冉便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她像是渴望汲取溫暖的小獸,熱烈而主動地回應著,舌尖帶著笨拙卻赤誠的討好,細細描摹著他的唇形。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彷彿要將自己揉進他的骨血裡,再也不分開。
林辰被她的熱情點燃,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他從玄關一路吻著她,直到將她壓在柔軟的大床上。李冉的呼吸漸漸急促,白皙的肌膚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她不再像拍戲時那樣清冷疏離,而是極盡溫柔地迎合著他,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寫滿了臣服與愛意。
“辰哥……”在激情的間隙,她伏在他耳邊,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以後……我只聽你一個人的話。”
這一夜,窗外的月色溫柔如水,而屋內,李冉用實際行動證明,她不僅戲演得好,在“伺候人”這方面,更是天賦異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