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凱越酒店總統套房的客廳裡,暖金色的燈光傾灑而下,將光潔的大理石地面映照得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空氣中瀰漫著高階酒店特有的香氛,靜謐又奢華,卻掩蓋不住暗流湧動的火藥味。
……(此處省略三千字)
範小胖輕輕點頭,眼底的鋒芒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溫婉從容的模樣,回應得同樣體面周到:“好,你也早點休息。今天真的麻煩你專程來接我,改天我做東,好好請你吃飯。”
兩人依舊是完美無缺的客套與溫和,彷彿剛才在機場那股劍拔弩張的火藥味從未存在過。隨後,三人各自刷開了自己的房卡。
回到房間,林辰把房卡往桌上一扔,整個人呈“大”字型癱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揉了揉痠痛的腰,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今晚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晚,誰也別來打擾他。
然而,就在他洗完澡,換上浴袍打算倒頭就睡的時候,門鈴突兀地響了起來。林辰透過貓眼,看到了門外那張明豔動人的臉龐——範小胖。
他剛把門開啟一條縫,一股熟悉的幽香便撲面而來。範小胖根本不等他開口,直接側身擠了進來,隨後反手“咔噠”一聲鎖上了房門。還沒等林辰反應過來,她已經像只樹袋熊一樣撲到了他身上,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委屈:“辰哥,我好想你。”
林辰被撞得後退了兩步,後背抵在了玄關的牆壁上。看著懷裡這張近在咫尺、妝容精緻的絕美臉龐,他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下來。範小胖仰起頭,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紅唇微嘟,帶著無聲的邀請。
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林辰低下頭,兩人很快親在了一起。屋內的溫度隨著兩人的動作急劇升高,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瘋狂蔓延。範小胖的手指靈活地解開林辰浴袍的帶子,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就在林辰被撩撥得渾身燥熱,準備提槍上馬、一解這大半個月相思之苦的關鍵時刻——
“叮咚——叮咚——”
門鈴聲像是一道驚雷,極其不合時宜地再次炸響。林辰的動作猛地僵住,整個人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範小胖也皺起了眉頭,眼神里滿是被打擾的惱怒。
但門鈴聲固執地響個不停,大有不開門誓不罷休的架勢。林辰無奈地嘆了口氣,把範小胖從身上扒拉下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浴袍,認命地轉身去開門。
透過貓眼看到……果然是……。
他開啟門,只見……手裡優雅地提著兩瓶昂貴的羅曼尼·康帝紅酒,臉上掛著……從容微笑。她極其自然地走了進來,彷彿這裡是她家一樣。
……的目光越過林辰,精準地落在了……範小胖身上。她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眉毛都沒挑一下,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哎呀,小胖也在啊?正好,我帶了兩瓶珍藏的紅酒,一個人喝沒意思,大家一起喝點,助助興。”
範小胖深吸了一口氣,迅速調整好表情……:“亞軒姐真是好興致,剛下飛機就要喝酒。這大半夜的,不怕明天水腫上不了鏡?”
“紅酒嘛,睡前喝一點才好睡覺啊。”……找出醒酒器和酒杯,動作行雲流水,“來,都坐。”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成了林辰人生中最漫長的“酷刑”。
……和範小胖兩人似乎槓上了。
……(此處大段刪除,省略五千字)
範小胖眼角微微一抽,隨即媚眼如絲地端起酒杯,毫不示弱:“亞軒姐客氣了。這杯我幹了,也祝亞軒姐的新專輯大賣。畢竟……女人上了年紀,保養身體和嗓子都很重要,別太操勞了,小心透支。”
兩人相視一笑,仰頭就是一飲而盡。
林辰夾在中間,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只能尷尬地陪著笑臉,時不時給這兩位姑奶奶倒酒。
“再來一杯。”範小胖將空杯重重地頓在茶几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辰,話卻是對著蕭說的,“辰哥這半個月在臺北,多虧了亞軒姐照顧。不過我看辰哥這臉色,怎麼像是被‘吸乾’了陽氣似的?亞軒姐這‘照顧’,是不是太 thorough(徹底)了點?”
蕭……:“小胖這話就不懂了。臺北的水土養人,辰這是樂在其中。倒是你,大老遠飛過來,連口熱湯都沒喝上,就急著來‘探班’,這份敬業精神,真是讓我感動。”
“敬業是應該的。”範小胖冷笑一聲,再次倒滿一杯,“畢竟紅毯上站在他身邊的人是我。我不提前來‘對對劇本’,萬一到時候辰哥體力不支,在紅毯上腿軟,那丟的可是我們華人的臉。”
“那就祝辰哥體力充沛。”蕭……。”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酒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見底。林辰看著這兩個明明已經醉眼朦朧,卻還在互相飆戲的女人,只覺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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