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uce,你好偏心……”傑一邊哭一邊控訴,雙手死死地摟著林辰的脖子,“把我一個人丟在樓上……”
“小傻瓜,別哭……”林辰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雙手托住她的腰,感受著女孩身上那股獨有的、帶著奶香的溫熱。
傑吸了吸鼻子,突然俯下身,將臉埋在林辰的頸窩裡,聲音悶悶地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我不哭了。但是Bruce,你欠我的,現在必須補回來。而且……”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爍著報復的快感:“我告訴你哦,我可是比瑞茜姐姐更厲害的,讓她明天早上起來,看到你眼底的烏青,知道誰才是真正被你疼愛的人。”
林辰看著身上這個又哭又笑、帶著幾分病嬌屬性的小野貓,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眼神一暗,反客為主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好,都依你。”
接下來的時間,……(此處刪減五千字)
林辰癱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感受著全身肌肉傳來的痠痛,以及鎖骨上那火辣辣的咬痕,嘴角卻忍不住瘋狂上揚。
……
第二天上午,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別墅,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那股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氣息。林辰是被一陣輕微的刺痛喚醒的。他艱難地睜開眼,只覺得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痠痛,尤其是肩膀和腰腹,簡直比連軸轉拍了三天大夜戲還要疲憊。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鎖骨,指尖觸及到那塊微微凸起的紅腫咬痕,無奈地嘆了口氣。昨晚傑那隻小野貓,下口可是真的一點都沒留情。
他強撐著痠痛的身體坐起來,剛想下床去洗漱,門外突然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
“Bruce,你醒了嗎?”
伴隨著傑清脆的聲音,客房的門被推開了。小丫頭換上了一件清爽的吊帶背心,頭髮隨意地紮了個丸子頭,手裡端著一杯剛榨好的橙汁,臉上洋溢著一種“打了勝仗”的明媚笑容。
“我做了早餐哦,你快起來吃。”傑走到床邊,將橙汁遞給林辰,隨後極其自然地坐在了床沿上。
林辰剛接過杯子,傑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鎖骨上。她湊近看了看那個顯眼的紅印,不僅沒有絲毫心虛,反而得意地挑了挑眉,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那個咬痕:“疼嗎?這可是我昨晚的‘傑作’。”
林辰被她戳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屬狗的?下口這麼重。”
“誰讓你昨晚偏心了!”傑嬌哼了一聲,隨後像只驕傲的小孔雀一樣揚起下巴,“現在好了,這個印記就是我的徽章。等會兒,我要讓瑞茜姐姐好好看看。”
林辰一聽這話,頭皮瞬間麻了。他趕緊放下水杯,一把抓住傑的手腕,壓低聲音警告道:“祖宗,你可千萬別亂來。”
“怕什麼?”傑不僅沒退縮,反而湊得更近了。她故意將自己白襯衫的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然後伸出手指,在林辰的嘴唇上曖昧地摩挲著,聲音甜膩得拉絲:“再說了,昨晚某人可是答應過我的,要讓我比瑞茜姐姐更滿意。我現在可是帶著‘戰利品’回去的。”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了一陣優雅的腳步聲。
“你們在聊什麼?這麼熱鬧。”
瑞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居家服,端著兩盤剛煎好的培根和雞蛋走了進來。她看起來精神煥發……(此處省略三千字)
傑立刻換上了一副天真無邪的笑容,她故意往林辰身邊擠了擠,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林辰,嬌滴滴地喊道:“瑞茜姐姐,你醒啦!我們在聊Bruce昨晚做的夢呢,他夢裡可是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哦。”
瑞端著盤子的手微微一頓,目光銳利地掃過傑……小臉,隨後落在了……的紅印上。(此處省略三千字)
“是嗎?”瑞放下盤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林辰,語氣裡帶著幾分危險的氣息,“看來……,還真是豐富多彩啊。”(此處省略三千字)
林辰夾在兩個女人中間,……只覺得一陣頭大。他乾笑兩聲,試圖轉移話題:“那個……早餐聞起來真不錯,我們先吃飯吧?”(此處省略三千字)
“好啊。”傑立刻接話,她拿起一塊培根遞到林辰嘴邊,眼神卻挑釁地看向瑞茜,“瑞茜姐姐,你昨晚睡得好嗎?我可是……睡得特別沉呢,一覺到天亮,連夢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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