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想去哪裡？”林辰問道。
三個女孩對視了一眼，李冉率先開口：“明天想去長城！都說‘不到長城非好漢’，我們三個都要當好漢！”
蘇曉點了點頭：“我也想去長城，看看‘萬里長城萬里長’是什麼樣子。”
松本陽菜也期待地看著林辰：“辰君，你也和我們一起去嗎？”
林辰笑了笑：“好的。正好明天沒什麼事情。”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四合院裡還籠著一層薄薄的白霧，窗欞上結著細碎的冰花。林辰醒來時，懷裡正抱著溫熱的蘇曉。她睡得安靜，呼吸輕淺，髮絲散在枕上，像一彎柔軟的墨色。窗外天色剛亮，堂屋裡靜悄悄的，李冉和松本陽菜大概還在睡，連腳步聲都聽不見。
林辰沒有動，只是低頭看了看蘇曉。她昨晚被另外兩人“推”到自己房裡時，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還是乖乖留了下來。幾個女孩之間那點微妙的心思，他自然明白：松本陽菜覺得前一夜已經陪過，不願再獨佔；李冉和蘇曉又礙於她在場，不好意思一起留下；最後陰差陽錯，倒是便宜了年紀最小的這個小妹妹。
蘇曉似乎感覺到他的目光，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對上林辰的視線，她先是愣了一秒，隨即臉頰又泛起淡淡的粉色，卻沒有躲，只是輕輕叫了一聲：“辰哥。”
“醒了？”林辰伸手替她把額前的碎髮撥開，“今天還要去長城，別睡懶覺。”
蘇曉點了點頭，小聲說：“嗯，我這就起來。”
早飯是司機師傅準備的，熱粥、包子、小菜，擺了一桌。李冉第一個衝進堂屋，穿著厚厚的衝鋒衣，脖子上還掛著相機，精神十足：“辰哥！曉曉！陽菜！快吃快吃，今天天氣好，咱們早點出發！”
松本陽菜隨後也來了，換了一身淺灰色的運動裝，外面套著白色羽絨服，頭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清爽又活潑。她看到林辰，眼睛彎了彎，卻沒有像昨晚那樣黏上去，只是乖巧地坐到他旁邊，小聲說：“辰君，早。”
林辰點了點頭，給她夾了個包子：“多吃點，爬長城費力氣。”
四人吃完早飯，司機師傅已經把車開到了門口。從市區到八達嶺長城要一個多小時，車子駛出衚衕，沿著京藏高速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漸漸從城區的高樓變成郊野的平房，再變成連綿起伏的山巒。冬日的山色蒼黃，樹木落盡了葉子，只剩下遒勁的枝幹伸向天空，長城像一條灰色的巨龍，蜿蜒盤踞在山脊之上，遠遠望去，氣勢磅礴。
“哇——”松本陽菜趴在車窗上，眼睛都看直了，“辰君，那就是長城嗎？好長啊！”
“對，八達嶺長城。”林辰笑著說，“等會兒到了，你們就知道什麼叫‘萬里長城萬里長’了。”
李冉舉著相機，對著窗外拍個不停：“我早就想來了！以前只能在課本上看，今天終於能親眼看看了。”
蘇曉坐在林辰旁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安靜地看著窗外，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她不像李冉那樣興奮，也不像松本陽菜那樣好奇，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這一切，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畫。
到了八達嶺長城腳下，四人下車，抬頭望去，長城順著山勢向上延伸，臺階陡峭，一眼望不到頭。冬日的遊客不算多，但也有不少來自世界各地的遊人，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咱們從北八樓爬上去，那裡是最高點，叫‘好漢坡’。”林辰指了指前方，“到了上面，能看到整個長城的全景。”
李冉第一個衝了上去，衝鋒衣的拉鍊拉到頂，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像一陣風。蘇曉跟在後面，腳步不快，卻很穩，偶爾停下來拍一張照片。松本陽菜則緊緊跟在林辰身邊，一邊爬一邊喘氣，卻又不肯落後。
爬到一半，松本陽菜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扶著欄杆停了下來：“辰君……我、我有點累了……”
林辰回頭看她，伸手遞過一瓶水：“累了就歇會兒，不著急。”
松本陽菜接過水，小口小口地喝著，臉頰被凍得紅撲撲的，額頭上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看著林辰，忽然笑了：“辰君，長城真的好陡啊。我以前以為它只是很長，沒想到這麼難爬。”
“所以才叫‘好漢坡’啊。”林辰笑了笑，“能爬上去的，都是好漢。”
“那辰君也是好漢嗎？”
“我當然算。”
“那……”松本陽菜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點狡黠，“那辰君能不能拉我一把？我想當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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