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廢丹房外的雪停了。
陸沉推開門時，院子裡積了薄薄一層白。
昨夜風大，牆角的枯枝被吹散了不少，幾隻破木桶倒在地上，桶底還殘留著黑色藥渣。
一切和往常沒什麼區別。
陸沉拿起掃帚，低頭清理院中的積雪和藥灰。
沙沙。
沙沙。
掃帚劃過地面的聲音，在清晨顯得格外清楚。
沒過多久，山道上傳來腳步聲。
兩名丹房雜役抬著一隻木箱走了過來。
木箱還沒靠近，便有一股焦糊的藥味散出來。
其中一人捂著鼻子，遠遠喊道：
“陸沉！”
“今日的廢丹！”
陸沉放下掃帚，上前接過。
那人看了他一眼，隨口道：
“昨晚雜役院那邊鬧了一陣，你知道嗎？”
陸沉低著頭。
“不知道。”
“你倒是清靜。”
那人撇了撇嘴。
“趙虎他們幾個昨晚沒回去，王管事發了好大的火。”
旁邊那名雜役也說道：
“聽說趙虎昨日帶著劉四幾人出了山門邊的黑松林，天黑了還沒回來。”
“王管事讓人找了半宿。”
“也不知道是不是遇上妖獸了。”
陸沉臉上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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