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弟子不敢辯解。
王洪連忙上前：
“韓師侄，一號爐用了多年，赤火紋確實有些磨損。”
“等這幾爐煉完，我立刻讓人報給器堂修補。”
韓成冷冷道：
“報給器堂？”
“等他們派人來，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一批凝氣丹我三日內就要。”
王洪額頭冒汗。
“這……”
韓成看了一眼那口丹爐，臉色陰沉。
“換二號爐。”
“今日繼續煉。”
“若再廢一爐，你們自己去執事堂領罰。”
丹房裡沒人敢出聲。
陸沉低頭清理爐渣，將最後一鏟藥渣倒進桶裡。
黑桶已經裝滿。
守門雜役朝他揮手。
“抬走！”
陸沉和另一個雜役一前一後抬起黑桶。
桶很重。
裡面藥渣還滾燙。
熱氣燻得人眼睛發疼。
同行的雜役低聲罵道：
“晦氣。”
“炸爐的渣最難倒。”
“沾上丹毒，手都疼半天。”
陸沉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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