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丹房，那雜役便皺著眉道：
“又是廢渣。”
“今天真倒黴。”
陸沉沒說話。
兩人抬著桶走到半路，那雜役忽然把桶一放。
“你自己送回去。”
“我還得回丹房聽吩咐。”
說完，也不等陸沉回應，轉身就走。
陸沉站在山道上。
等那人走遠，他才低頭看向黑桶。
二號爐的廢丹比一號爐少。
但裡面有三枚裂開的凝氣丹。
還有一些沒有完全焦掉的藥渣。
陸沉蓋上桶蓋，挑起黑桶，繼續往廢丹房走。
回到廢丹房後，他沒有立刻關門。
而是照常將大部分藥渣倒進廢池。
那些裂開的丹丸，則被他順手埋進另一隻破罐裡。
動作很自然。
像做過無數次。
傍晚之前。
陸沉又被叫去丹房兩次。
三號爐沒廢。
但成丹數量也不多。
韓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丹房裡的外門弟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王洪更是親自盯著每一道工序，生怕再出岔子。
陸沉來回搬了幾趟爐渣。
一整天下來，衣服被藥灰燻得發黑，手背也被燙出了幾處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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