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臉色難看。
等韓成走遠，他才猛地回頭，看向幾個雜役。
“都聽見沒有？”
“今晚丹房還要開爐。”
“誰敢偷懶，別怪我不客氣。”
幾個雜役臉色都垮了。
白天在前山幹了一整天。
晚上還要去丹房搬爐渣。
可沒人敢說不。
陸沉低頭站在人群后。
眼神平靜。
今晚還開爐。
這對別人來說是苦差。
對他來說，是資源。
回後山的路上，王洪一路罵人。
“廢物。”
“一群廢物。”
“前山幹活磨磨蹭蹭，丹房也要我親自盯。”
他罵到一半，忽然回頭看向陸沉。
“你。”
陸沉停下。
“王管事。”
王洪冷聲道：
“今晚你守廢丹房。”
“丹房送過去的爐渣，全給我分開。”
“若明日韓師侄問起來，少了一點東西，我拿你是問。”
陸沉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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