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成拿走丹藥，轉身離開。
王洪鬆了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松完，周鶴便冷冷看向他。
“這一爐廢渣，全部處理乾淨。”
“明日若有人問起，只說成丹一枚。”
王洪連忙道：
“明白。”
周鶴又看了一眼燒傷的雜役。
“還有這個人。”
王洪低聲道：
“我會處理。”
周鶴不再多說，甩袖離去。
等人散得差不多，王洪才把火氣撒出來。
“陸沉！”
廢丹房門開啟。
陸沉低頭走出。
“王管事。”
王洪指著丹房旁邊兩桶黑渣。
“拖回去。”
“今晚就分乾淨。”
“要是讓周丹師明日看見一點殘渣，我扒了你的皮。”
陸沉低頭。
“是。”
他上前拖桶。
藥渣還燙著。
木桶邊緣滾著焦黑的藥泥，裡面夾著幾塊破碎爐片。
其中一塊爐片上，還沾著半凝固的青色藥液。
王洪沒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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