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的聲音既期待又畏怯。
「他都不認得我,他會喜歡我嗎?J
我摸著她的頭:「當然會啊,就算不認得,也會對自己的血脈感到親近。J
就像我對小荷。
我到了京城,四處打聽藥材,很快被人跟蹤,迷暈了過去。
醒來時,身陷幽暗的地牢。
「聽說你,是從廊州過來的?J
我被冷水潑身,渾身溼透,直愣愣地盯著面前人。
「原來是你。J
蕭煜疑惑地看我:「你認得我?J
我抬起下巴,冷冷地笑了。
「誰不認得你?當今大虞朝的二皇子,貴妃的親生兒子……真沒想到,壟斷藥材的人是你。J
蕭煜淡淡地看向我。
「既然你認得我,那就更不能留了。J
麻繩套上我的脖子。
我被絞得無法呼吸,臉色憋得通紅,眼睛瞪著蕭煜。
「等到廊州瘟疫蔓延開來,我既能暗中斂財,又能治理瘟疫,助我登上東宮,怎麼能被你一介村姑所影響呢?J
就在目眩耳鳴時,蕭煜的手下來報。
「二殿下,今日五殿下獻上了瘟疫的藥方!J
蕭煜震驚無比:「他怎麼會有藥方?J
趁著那道麻繩鬆開的間隙,我連忙道:「殿下,事已至此,等到陛下收集藥材,就會查到此事與您有關!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領命,佔據功勞!J
蕭煜聽到我的話,輕揮了揮手。
「你到底是什麼人?J
我大喘了一口氣,扯開麻繩,跪了下來。
「民女巫醫元氏,師承楚巫。J
永寧十年,我再回廊州,已經是蕭煜的手下了。
謝長隱將小荷交還給我。
「元姑娘,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就此分別了。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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