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後，他洗乾淨碗，把飯桶放回門邊。
直到做完這些，他才走到破布袋前。
布袋裡確實都是些廢書。
有些書頁已經被丹火燒了一半。
有些被藥液浸透，字跡模糊得看不清。
還有些藥籤卷在一起，發黴發黑，一碰就掉渣。
這些東西對丹房來說，確實已經沒有價值。
陸沉蹲下身，一本一本翻過去。
大多是普通藥性記錄。
什麼靈草性寒。
什麼丹火過旺易炸爐。
還有幾張殘缺丹方。
缺字太多，根本看不出完整內容。
陸沉把這些都挑到一旁。
直到翻到布袋最底下時，他的手忽然停住。
那裡壓著一本薄薄的殘冊。
封皮已經爛了大半。
上面只剩下兩個模糊的字。
“斂……息……”
陸沉眼神微凝。
他將殘冊取出，輕輕抖掉上面的灰。
殘冊很薄。
總共只剩下七八頁。
其中三頁還被藥液糊住，字跡散成一片。
陸沉翻開第一頁。
裡面寫的不是丹藥，而是一門收斂氣息的小法門。
只是內容殘缺得厲害。
很多句子前後接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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