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真明白。”
“今日前山來的不只是外門弟子，還有幾位內門師兄。”
“誰要是衝撞了人，別怪我沒提醒。”
他說到這裡，目光在陸沉身上停了一下。
語氣更冷。
“尤其是你。”
“廢丹房的晦氣，別帶到前山去。”
幾個雜役低著頭，沒人敢笑。
陸沉也只是低聲道：
“是。”
他回屋拿起柴刀和繩索。
赤紋刀看起來比昨日更破。
刀口甚至多了兩個缺口。
若不是陸沉自己清楚，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這是一把砍柴都費勁的廢刀。
一行人往前山走。
路上陸沉依舊走在最後。
方遠也在隊伍裡。
他悄悄放慢腳步，靠近陸沉，低聲道：
“今天外門小比第一輪。”
“聽說抽籤定對手。”
“韓師兄第一場應該不會太難。”
陸沉沒有接話。
方遠繼續道：
“不過李師姐也會出手。”
“還有羅震。”
“前山今日肯定很多人。”
陸沉問：
“雜役也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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