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茂不會聽我的。”
韓玉道：
“我會讓他聽。”
陸沉點頭。
他身形一閃，沒入夜色。
韓玉站在原地，沒有立刻離開。
靜音陣的青光慢慢散去。
蟲鳴重新湧來。
她看著舊窖口那兩塊青石板，眼神複雜。
她今晚本來只是想確認陸沉有沒有問題。
現在確認了。
問題比她想的更大。
一個廢丹房雜役。
煉氣後期。
藏息法。
雷法殘篇。
萬化般的廢藥利用手段。
還有韓成、王洪、趙虎、周貴的死。
這些東西，隨便一樣捅出去，都能把陸沉壓死。
可韓玉卻沒有喊人。
因為她更清楚，若不是韓成和王洪先動殺心，陸沉這樣的人，未必會在這個時候露出刀鋒。
韓家要臉。
陳元要權。
雜役要活。
每個人都在為自己做選擇。
她也一樣。
韓玉吹滅小燈，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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