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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文官如大夢初醒,呼啦啦圍了上來。
大唐最頂尖的權力中樞,此刻猶如一群討要飯食的乞丐,對著房玄齡齊齊長揖到地。
房玄齡看著這黑壓壓彎下的一大片脊樑,嘴角狂抽。
這哪裡是逼宮,這是逼著他去給這群老梆子討要賣身契!
“罷了,罷了。”房玄齡嘆了口氣,扶起王珪,“諸位稍待,老夫這便去東宮求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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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德殿。
陽光穿透雕花窗欞,灑在鋪著明黃錦緞的長案上。
李承乾端坐在書案後,手中把玩著一塊剛剛用塑形能力捏出的精鋼齒輪。
裴寂那老鬼已經被李淵牽走了,這會兒估計正在書房裡面對著如山的奏摺懷疑“鬼”生。
“殿下。”
房玄齡跨入大殿,恭敬行禮。
“房相,有事?”
李承乾抬起頭,看向眼前的似乎很是糾結。
房玄齡猶豫了片刻,一咬牙,將北門外文臣們的集體訴求、以及那近乎病態的內卷渴望,原原本本地彙報了一遍。
“.............微臣斗膽,懇請殿下給天下文臣指一條明路。若無標準,微臣怕這滿朝文武,日後為了搶功勞,會爭得顏面掃地。”
房玄齡躬身道。
李承乾聞言,手中的齒輪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深邃的目光落在房玄齡身上。
給文臣定標準?
大唐缺牛馬嗎?很缺。
天宮建起來後,需要極其龐大的官僚體系去運轉。
但李承乾要的不是隻會寫酸詩、玩權謀的腐儒,他要的是真正能把大唐這架巨型馬車推向宇宙巔峰的萬古名臣!
想要死後成神?想要拿這份底薪?
那就得吃最狠的苦,立最大的功。
李承乾緩緩站起身。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繞過書案,負手走到大殿中央。
“他們想要天兵天將的名額?”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可以。孤給他們畫個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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