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粉一接觸血肉,瞬間發出滋滋聲,快速修復著傷口。
“嘶!”
感受著胸腔內不斷傳來的劇痛,蠻狂不禁倒吸了口涼氣,即使在崇野中受傷乃是常態,但這等劇痛還是非常人可及。
這下手可真狠啊...
時間輪轉,日升日落,三日時間一晃而過。
常人道,等待的時間最是煎熬。
蠻狂焦急的在屋內四處走動著,時不時的向外張望。
這個動作他不知做了多少遍了,可每一次滿含的期待,都會變成失望。
他已經三日未閤眼了,好在修行第一步便是淬鍊肉靈,且以他的身體素質,哪怕十天半個月不合眼也無礙。
但自三日前的一次面見,蠻王便沒有再理會他,似乎,根本不知曉他的存在一般。
且門外還駐守著兩名甲士,根本不讓他走出這間木屋。
唉...
這可如何是好...
實在不行,只能強闖了!
我可以等,但族中等不了,萬一百家對他們出手,那...
焦急與無力似兩道利刃,時不時在他心間劃上幾道痕跡。
天漸漸黑了,就在蠻狂再次張望,卻失望的收回視線,下定決心,準備強闖之際。
突然,一道手持令牌的身影出現在他的感知範圍內。
心中一喜,趕忙走到門口處等待。
這幾日,在藥物的作用下,他的傷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但身體上的傷好了,心中的焦急,隨著時間流逝卻是不減分毫,反而愈演愈烈。
木屋之外,兩名持刀甲士靜靜矗立。
不遠處,一道手持令牌的身影不緊不慢的朝著這邊走來。
路途不遠,不過幾步。
卻是讓蠻狂心中充滿了期待和擔憂。
沒一會,那名甲士手持令牌對著門口的兩道身影示意了下。
隨即看著站在門口的蠻狂道:“王上有令,經族中商議,不管蠻野如何,終是族人,令第五、七、十,三支狩獵隊即刻前往外圍區域支援!”
說著,傳令甲士頓了頓,掃了眼蠻狂欣喜若狂的神色,繼續道:“外屬部族,蠻狂聽令,即刻前往部落城外等待!”
“是!蠻狂,聽令!”蠻狂渾身顫抖著,單膝跪下道。
。瑩晶滴點起泛是竟中孔瞳的滿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