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極是極,小輩之間的事罷了,我們這些長輩就沒必要再管了,是如何就是如何,倒是提前恭祝幾位後輩能有個好對手。”河伯眼中劃過一絲晦暗,哈哈大笑著拍了拍手背。
“呵呵,聽聞天河倒是有很多英傑,我等也在此提前恭祝了。”杜長明眉峰微展,淡笑著說道。
“呵呵,借杜族長吉言了,今日事忙,就不多打擾了。”河伯隨手微揚,似毫不在意的笑道。
說著,招了招手,側眸對著身旁上前的人吩咐道:“河分,就由你帶四位去往專屬觀戰區域吧。”
“是!”
河風躬身應了聲,隨即對著杜長明等人作勢朝著一側走去。
“好。”杜長明揮了揮手,示意告辭,緩步跟隨河風朝著東方走去。
望著杜長明等人的背影,河伯轉身朝著另外一側走去,行進途中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沉如深海般的眸子中露出點點攝人的光芒。
“伯爺,他們倒還真不客氣啊!”身側的中年人如是如此,面色暗沉的傳音道。
“呵,客氣是什麼,是力量,不過,此番他們也算是幫了我個忙,那小崽子如今怎麼樣了?”河伯嗤笑一聲,隨即感嘆道。
身側的中年人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嘴角劃過一抹嘲諷,“被卸了半個下頜,要想開口可得休養老長的時間了,不過,我聽說那傢伙準備動用寶藥...”
“休養麼...”河伯眼眸微眯,寒芒顯露,嘴角漾起一抹詭笑。
“伺機動手吧,那傢伙對我的防備越來越重了,看能不能先讓他兒子開不了口!”
中年人面色微頓,旋即噙著一道猙獰笑意的點點頭。
另一邊,剛抵達四部專屬區域的眾人,感受著那沖天的鼎沸之聲,掃視一週,盡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心神不自覺的被牽動,血液緩自燃燒。
“小松子,好多人。”小寧望著視野之中,盡是人影的會場說道。
“確實,此番估計來了足足數千人。”青松抬手於兩人身側覆蓋上一層透明薄膜,以此遮擋那喧鬧之音。
“待會是在中間比試麼?”
“不然呢,你還想在哪?難不成在看臺啊。”
大樹兩人日常互懟,你一句我一句,相互閒扯著,銀叢嘴角含笑的站在一側,似在聽兩人的爭論,眼眸時不時往青松身側掃去。
鹿妞等人也沒好到哪去,眼眸放光的看著會場中的一切。
倒是讓人頗為意外的是,王土這一路可謂是安靜到了極致,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不多時,以會場為中心,八方圓環之中,盡數落下了道道身影,觀其獸甲樣式,也不難猜,都是臨近的大部落。
其中從未露面的流星部落赫然也在其中,整體暗沉獸甲,倒是和百家的黑甲有些相像,只不過他們的獸甲之上,點綴著團團巨大的白芒,似昭告著流星的耀世。
很快,場中的眾人到齊,此次的主理人也不再耽擱。
河伯同一道年紀相差甚多的老者緩步踏向交流場的中心。
見有人上去了,場中的繁雜也是沉寂了些許,不過依稀間有著點點雜音響起。
河伯同身側的老者對視一眼,那老者擺了擺手,示意河伯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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