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一班的教室裡,空氣彷彿凝固成了一塊浸滿火藥的海綿。
“新老師?好印象?”金寶三捏著嗓子學了句田欣主任的語氣,誇張地翻了個白眼,
“咱們終極一班什麼時候淪落到要看老師臉色了?這群老傢伙是不是忘了,是誰在芭樂高中罩著這片場子?”
他這話像根火星,瞬間點燃了滿室躁動。
少年們臉上的桀驁不馴幾乎要溢位來,課桌被腳碾得咯吱響,有人把校服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露出裡面印著骷髏頭的T恤,眼神里全是“憑什麼被安排”的戾氣。
“就是,當我們是幼稚園小朋友?還搞什麼‘第一印象很重要’這套?”
“管他是誰,敢來終極一班指手畫腳,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戰力指數再說!”
剛才汪大東和終極一班那點臨時衝突本就沒徹底壓下去,此刻被“新老師”這個由頭一挑,那股無處發洩的叛逆之火頓時找到了宣洩口。
這群以“不好惹”為傲的少年,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被規訓的感覺,彷彿有人拿著無形的尺子要給他們畫框框。
雷婷皺著眉,她有想過要不要維持秩序,但眼底一閃而過的煩躁暴露了她的真實情緒。
她能壓得住明面上的爭吵,卻管不住那些在課桌底下蔓延的、蠢蠢欲動的惡作劇心思。
而且,她甚至覺得金寶三說的沒什麼錯的地方。
終極一班是她的領地,什麼時候需要考慮別人了。
金寶三一看風向,立刻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湊到幾個跟班耳邊嘀咕了幾句,臉上露出“包在我身上”的得意笑容。
沒一會兒,他就帶著“剪不斷”“理還亂”兩個小跟班,鬼鬼祟祟地摸到前門,往門框上掛水桶、撒麵粉,手腳麻利得像是演練過八百遍——這可是他的“迎新保留節目”,專治各種自以為是的新的轉學生和新老師。
今天的汪大東和中萬鈞之所以沒有,還要怪那個嗑藥的薩比西。
汪大東靠在後排牆上,嚼著口香糖,嘴角勾著看好戲的笑。
中萬鈞坐在旁邊,雖然沒說話,但微微前傾的身子也透著幾分好奇。
別以為這倆是安分的主,想當年汪大東在終極一班,折騰老師的花樣可一點不比別人少。
中萬鈞也不是什麼乖乖牌學生。
教室門外,夏美靜靜地站著。
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溫和得沒有一點攻擊性。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鏡片後的目光有多銳利——門後那股混雜著期待、挑釁、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的情緒,像潮水一樣湧過來,被她精準地捕捉、拆解。
“好印象?”
指尖輕輕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意味深長的笑,
“看來,得先給這群活力過剩的小朋友,留下一個足夠深刻的‘印象’才行啊。”
她往後退了半步,目光掃過緊閉的前門,又轉向旁邊同樣關著的後門,腳步像貓一樣輕盈地挪到後門處,幾乎沒發出一點聲音。
下一秒,她指尖微動,一道旁人根本無法察覺的異能無聲無息地射出——
”!轟“
!響炸地猛響巨聲一
。晃了晃都燈的裡室教得震,上牆在拍狠狠板門,開撞力巨的形無被是像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