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嚥了口唾沫,隔著麻袋,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和渴望:
“能恢復戰力指數嗎?還有美……美容養顏?真……真的假的?”
他甚至忘記了偽裝,忘記了害怕,腦子裡只剩下“恢復戰力和美容養顏”這幾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那個……大哥大姐?您……您說的那個藥……它……它效果怎麼樣?多久見效?有……有沒有副作用啊?” 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活像個熟客。
麻袋外,那沙啞的聲音似乎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彷彿金屬摩擦般的低笑,似乎充滿了嘲諷。
一隻冰冷的手伸進了麻袋狹窄的開口,沒有觸碰金寶三,只是將一個冰涼、堅硬、約莫拇指大小的圓柱形小瓶,塞進了金寶三胡亂摸索的手中。
“試用……” 沙啞的聲音如同鬼魅低語,“效果……自己看……”
金寶三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攥住了那個冰涼的小瓶。隔著麻袋,他看不清是什麼,但那觸感和形狀……像極了傳說中的藍色藥水瓶!
“這……這是……” 金寶三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想要更多……” 那沙啞的聲音帶著誘餌般的蠱惑,漸漸飄遠,“明天……同一時間……地點……帶錢……”
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是真正地離去,迅速消失在荒地的深處。
金寶三呆立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冰涼的小瓶,如同攥著一個潘多拉魔盒。麻袋還套在頭上,隔絕了光線,也隔絕了他臉上那混合著恐懼、狂喜和巨大貪婪的複雜表情。
荒地重歸死寂,只有風吹草動。
金寶三的心跳,如同擂鼓。
荒地裡的風不知疲倦地吹著,捲起塵土和枯草。
金寶三不知道自己在這令人窒息的粉紅麻袋裡僵立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漫長的一個世紀。
首到那沉重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風裡,確認危險暫時離去,他才像被抽掉了骨頭般,渾身脫力地癱軟下來,一屁股坐倒在冰冷的碎石地上。
“呼……呼……” 他大口喘著粗氣,心臟依舊狂跳不止,但恐懼的潮水稍稍退去,留下的是劫後餘生的虛脫和……手中那冰涼小瓶帶來的、無法抑制的灼熱誘惑。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套在頭上的麻袋似乎……鬆開了?或者是在剛才掙扎中被自己蹭鬆了?
金寶三也顧不上去想細節,求生的本能讓他像剝洋蔥一樣,手忙腳亂地把那散發著黴味的粉紅麻袋從頭上扯了下來!
刺目的陽光瞬間湧入視野,讓他眯起了眼睛。
新鮮的空氣湧入肺腑,帶著荒草的土腥味,此刻卻如同瓊漿玉液。
他貪婪地呼吸著,有種重獲新生的錯覺。
攤開汗涔涔、沾著麵粉和泥土的手掌,那枚冰涼的小瓶靜靜地躺在掌心。
瓶子是磨砂玻璃的,約莫拇指大小,裡面裝著半管幽藍色的粘稠液體,在陽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澤。
沒有標籤,沒有任何說明,只有一股淡淡的、難以形容的化學藥劑氣味從瓶塞縫隙裡逸散出來。
禁藥!
金寶三的心臟猛地一縮,早上薩比西灌下這玩意兒後那狂暴又痛苦的猙獰面孔再次閃過腦海。那傢伙最後像破麻袋一樣被King轟飛的畫面也清晰無比。
!去出扔子瓶把想點差他讓能本的懼恐
……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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