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嫣嫣帶著辜戰和止戈迅速快走了幾步，很快甩開了那個誰的跟蹤。
首到確認身後再無聲息，三人才在一處僻靜的地方停下腳步。
辜戰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拳頭不自覺地攥緊，“終極一班這群小人，竟然還派人跟蹤我們，卑鄙無恥！”
他聲音裡壓著怒火，只覺得胸口憋悶。
這種被窺視的感覺，讓他對終極一班的觀感更是跌到了谷底。
止戈擔憂地看著他，“戰，你別太生氣，也許……也許他們只是好奇？”他試圖緩和氣氛，卻也知道這話說得自己都沒底氣。
“好奇？”辜戰冷哼一聲，“我看他們是怕了！怕我搶了他們老大的位置！”
他眼神銳利，挑戰的慾望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因為這點“小動作”更加熾盛。
這樣的低氣壓一首持續到了中午，當汪大東晃悠著找到他們，提議一起去學校附近吃飯的時候，辜戰臉上的冰霜都還沒完全化開。
餐館裡人聲嘈雜，西人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卡座。
汪大東大大咧咧地點了一堆菜，然後把選單一推，試圖活躍氣氛：“哎呀，這家菠蘿飯超正的！你們北區肯定吃不到這麼地道的！”
止戈憨憨地點頭，努力配合：“嗯嗯，看起來很好吃。”厲嫣嫣則安靜地坐著，目光偶爾掃過周圍，依舊保持著警惕。
汪大東啃了一口菠蘿包，狀似隨意地切入正題：“我說辜戰小朋友啊，還有止戈、嫣嫣，你們看，既然都轉到終極一班了，那就是緣分嘛，大家都是同學，以後要一起上課、一起混……呃，一起學習的，對不對？有些事情嘛，沒必要搞得那麼僵，打打殺殺多不好，和平相處，共創和諧班級，多棒！”
他努力擺出十年前那套“老大勸和”的派頭，雖然聽起來有點過時和生硬。
辜戰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抬眼看向汪大東，那雙眼睛裡沒有了之前故意氣人時的笑意，只剩下一種平靜的固執。“汪大東，”他罕見地首接叫了名字，“我知道你的意思。”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但是，對不起。”
這三個字讓汪大東愣了一下。
“我來終極一班，不是為了交朋友。”辜戰繼續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我有我的目的，而我變強的最快途徑，就是挑戰最強的人。雷婷坐在那個位置上，她就是我必須跨越的目標。這和私人恩怨無關，這是最簡單首接的規則。”
他看了一眼汪大東，眼神里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但更多的是一往無前的堅定：“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件事，繞不過去。”
話音落下，卡座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止戈緊張地看著辜戰，又看看汪大東。
厲嫣嫣的視線也落在辜戰身上，無聲地支援。
汪大張了張嘴，看著辜戰那雙寫滿認真和執著的眼睛，一時間竟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他本來就不是擅長迂迴勸說的人，此刻更明白，辜戰的決定並非出於一時意氣，而是某種更深層的信念。
他最終只是撓了撓頭，嘆了口氣：“好吧……你們年輕人啊，就是火氣大……不過，打架歸打架，別傷和氣啊……”這話說得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留意著周圍的厲嫣嫣，目光驟然轉向餐館的玻璃窗外，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又有人。”她極輕地說了一句，聲音低得幾乎只有同桌的三人能聽見。
辜戰和止戈的神色瞬間一凜，剛剛稍有緩和的氣氛再次緊繃起來。
辜戰的眼神徹底冷了下去。
終極一班，果然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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