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姐姐!叫我蔡老師!”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班震驚的臉,正式宣佈,“我叫蔡雲寒,從今天起,就是終極一班的班導。以前,勉強算是你們十年前的學姐。以後的日子,希望你們……多多指教。”
最後西個字,她說得意味深長,眼神里的銳光讓不少學生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什麼?!金剛姐姐?!你好好的警察不當,跑來我們學校當老師?!這算怎麼一回事啊?!”汪大東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忍不住上躥下跳地嚷嚷起來,完全無法理解這個神展開。
看著汪大東那副咋咋呼呼、毫無長進的樣子,蔡雲寒嗤笑一聲,鞭子手柄輕輕敲了敲講臺,發出篤篤的輕響,帶著一絲嘲諷:
“就許你汪大東十年後跑回來當留級生,我就不能換份工作,來體驗一下當老師的‘樂趣’?”她特意加重了“樂趣”兩個字,聽起來可一點都不有趣。
她不再看一臉懵逼的汪大東,目光重新掃視全班,語氣稍微放緩,卻依舊帶著強大的掌控感:
“放心,我不是十年前的田欣,不會逼著你們非要考大學上清華。”
這話讓底下不少學渣暗暗鬆了口氣。
但蔡雲寒接下來的話,卻又讓他們剛放下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咱們彼此給與最大的‘尊重’和‘自由’的空間。”她說著,手中的長鞭若有似無地晃了晃,“只要你們遵守做學生的規矩,別越界,我保證你們會擁有非常……‘自由’的校園生活。”
這威脅簡首不要太明顯!
“現在,”蔡雲寒將鞭子別回身後,拿起一支粉筆,語氣不容置疑,“開始上課”
夏美抱著教案,正準備去給另一個班上英文課,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聽到前面傳來一陣熟悉的吵鬧聲。
只見汪大東和金寶三一左一右地圍著面色冷峻的蔡雲寒,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
“金剛姐姐!你跟我說實話啦!你突然跑來當老師,是不是……是不是為了那個來的?”汪大東壓低聲音,但語氣裡的急切藏不住,手指還悄悄比了個類似藥丸的手勢。
金寶三在一旁猛點頭,幫腔道:“對啊對啊,蔡警官……啊不,蔡老師!您就透露一點點嘛!是不是警方有什麼秘密任務?需要我們終極一班配合的,您儘管吩咐!我金寶三一定萬死不辭!”
他拍著胸脯,試圖表忠心。
蔡雲寒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他們倆,特別是汪大東,眼神里帶著審視:“汪大東,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麼對‘禁藥’這麼感興趣?一次又一次地牽扯進去,甚至不惜違反你們King的禁令也要私下調查?”
她的話語首指核心,帶著刑警特有的犀利:“你回到終極一班,真的只是為了重溫校園生活?”
汪大東被她問得一噎,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道:“我……我這不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而且這東西危害校園安全,我作為終極一班的一份子,當然有責任……”
“哦?是嗎?”蔡雲寒嗤笑一聲,顯然不信他的鬼話,“那我作為新班導,整頓校園風氣,查處違禁物品,更是職責所在。我的目的,需要向你彙報嗎?”
兩人目光交鋒,言語間機鋒暗藏,幾乎己經是心照不宣地挑明瞭各自的立場和目標——一個為了任務死盯禁藥,一個同樣為了任務深入調查。只是彼此都戴著偽裝,心照不宣。
夏美看著這三人堵在路中央“對峙”,無奈地笑了笑,正準備悄悄從另一邊繞過去,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瞥見遠處操場盡頭,一個身影正慢悠悠地做著伸展運動。
是那個奇奇怪怪的體育老師。
夏美的腳步頓住了。
她看著那個體育老師,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極淡卻意味深長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