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形象徹底崩塌了。
與這兩位當事人的崩潰和絕望形成鮮明對比的是——
講臺上的夏美,努力維持著老師的端莊,但嘴角那瘋狂上揚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眼裡閃爍著極致愉悅的光芒,心裡簡首要給那個誰點贊!
幹得漂亮!省得我找機會透露了!
而終極一班的其他同學們,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和消化後,不知道是誰先忍不住“噗”了一聲,緊接著,如同連鎖反應一般,此起彼伏的悶笑聲、壓抑的偷笑聲瞬間充滿了教室。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我懂了”的、極度興奮又努力剋制的“姨母笑”。
他們看看恨不得鑽地縫的汪大東,又看看鴕鳥狀裝死的中萬鈞,眼神交流間充滿了“哇哦~~”、“原來如此~~”、“果然有情況~~”的意味。
這真相,比他們想象的任何八卦都要勁爆和……有趣!
就連雷婷和辜戰,在恍然大悟之後,臉上也露出了極其複雜和微妙的表情。
雷婷嘴角抽搐了一下,回想起昨天早上汪大東那副黏糊糊、眼巴巴看著中萬鈞的樣子,再代入“詭異布丁”的設定,頓時覺得……一陣惡寒從脊背竄起,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幸好……幸好那布丁不是針對她的!同時她又有點同情中萬鈞了……
辜戰則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混合著“果然如此”和“真噁心”的嫌棄表情。
他撇了撇嘴,搞了半天是這麼回事,害他白期待了一場真正的對決。
不過……能看到中萬鈞這麼吃癟的樣子,好像也不錯?他悻悻地坐回座位,暫時失去了繼續追究的興趣。
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終極一班的週一清晨,在一片詭異的、忍俊不禁的、同情與爆笑交織的氛圍中度過。
只有汪大東和中萬鈞,一個沉浸在社死的巨大沖擊中無法自拔,一個選擇當鴕鳥逃避現實。
而那個誰,則縮在角落,思考著自己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就在教室裡的鬨笑和竊竊私語稍稍平息,眾人的注意力還集中在那兩個羞憤欲死的當事人身上時,講臺上一首優雅看戲的夏美,目光輕飄飄地掃過角落裡那個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的那個誰,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她覺得,這出戲的高潮似乎還缺了點什麼。
光是兩個主角崩潰怎麼夠?始作俑者的窘迫,也是絕佳的調味料呢。
於是,她彷彿只是出於純粹的好奇,用那把溫柔又清晰的嗓音,狀似無意地、輕輕巧巧地丟擲了一個新的問題,瞬間將所有人的焦點再次轉移: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奇妙的誤會呢。”
她先是總結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目光“好奇”地投向那個誰的方向,語氣天真又無辜,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不過……老師倒是有點好奇呢。那個誰同學,你當初特意去福利社買這個……嗯……‘促進友誼’的布丁,是打算送給誰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