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汪大東和雷婷率領著終極一班眾人,帶著滿腔的疑問和壓抑的怒火趕到福利社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全都愣住了。
福利社那扇熟悉的、總是掛著“正常營業”牌子的小門緊閉著,門口拉起了醒目的黃色警戒線。
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正神情嚴肅地站在周圍維持秩序,而更讓他們心臟驟停的是——他們看到斷腸人雙手戴著手銬,被兩名警察一左一右押著,正從福利社裡走出來!
斷腸人平日裡總是帶著點滑稽笑容的臉上此刻毫無血色,寫滿了疲憊、茫然和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低垂著頭,彷彿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而帶隊執行這次逮捕行動的,正是面容冷峻的蔡雲寒。
她站在警車旁,看著斷腸人被押出來,緊抿著嘴唇,眼神複雜,顯然心情也極為沉重。
“斷腸人!”汪大東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他猛地衝上前,想要越過警戒線,卻被一名警察攔了下來。
“幹什麼?退後!”
“金剛姐姐!這是怎麼回事?!”汪大東無視了警察的阻攔,焦急地朝著蔡雲寒大喊,他完全懵了。
他們才剛剛根據線索懷疑到斷腸人頭上,甚至還沒開始質問,怎麼警察就己經把人給抓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快得……讓人心生疑慮。
雷婷等人也立刻圍了上來,終極一班眾人的出現讓現場的氣氛更加緊張。警察們警惕地看著這群氣勢不凡的學生。
蔡雲寒聞聲轉頭,看到是汪大東和終極一班,她臉上並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那冷峻的神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她揮了揮手,示意攔著汪大東的警察稍安勿躁,然後邁步走了過來。
“汪大東,雷婷。”蔡雲寒的聲音依舊乾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你們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汪大東急切地追問,目光死死盯著被押上警車的斷腸人背影,“為什麼抓斷腸人?是不是搞錯了?!”
蔡雲寒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壓抑著情緒,她公事公辦地回答道:“就在不到半小時前,警方接到實名舉報,稱芭樂高中福利社暗中向學生販賣非法禁藥,並提供了一段清晰的交易錄音作為證據。我們依法申請了搜查令,在福利社內部確實搜出了尚未售出的同類禁藥。人贓並獲,證據確鑿。”
她的話像一塊巨石砸進水面,讓終極一班眾人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實名舉報?交易錄音?搜出贓物?這一切環環相扣,簡首就像是精心設計好的一樣!
花靈龍眼神銳利,立刻抓住了關鍵點:“蔡警官,舉報人是誰?錄音內容是什麼?”
蔡雲寒看了一眼花靈龍,搖了搖頭:“舉報人資訊目前保密等級很高。至於錄音內容……”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汪大東,“和你們猜想的差不多,指向斷腸人就是賣藥給藥頭的人。”
那個誰忍不住插嘴:“可是斷腸人老闆他……他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這太奇怪了!”
“證據擺在面前。”蔡雲寒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但仔細看,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地捏著資料夾,顯露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何嘗不覺得奇怪?斷腸人雖然行事古怪,但底線一向分明。
可身為警察,她必須相信證據。
汪大東胸口劇烈起伏,他看著斷腸人被推進警車,看著警車門關上,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被無形之手操控的憤怒湧上心頭。
他猛地看向蔡雲寒,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和質問:
“金剛姐姐!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我們剛查到線索,你們就接到舉報抓人?這分明是有人故意要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斷腸人頭上!這是陷害!”
雷婷也上前一步,冷靜但堅定地開口:“蔡警官,我們並非要妨礙公務。但此事關乎我們學校學生的安全和一個無辜者的清白。我們希望警方能深入調查,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細節,包括舉報人的動機和證據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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