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市中心一間安保措施嚴密的頂層公寓內,夏美正倚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流淌的車河與璀璨燈火。
雷克斯則剛剛結束與花招龍的通話,他將手機隨意放在茶几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夏美沒有回頭,聲音帶著一絲瞭然的慵懶:“搞定了?止家那邊什麼反應?”
“嗯,花招龍辦事效率很高,邀請己經傳達。以秦婉的性格,他們一定會來。”
雷克斯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純淨水,將其中一杯遞給夏美。
夏美接過水杯,指尖感受著玻璃的涼意,轉身看向雷克斯,語氣帶著自然而然的打算:“那就好。明天我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雷克斯溫和卻堅定地打斷了:“美美,明天我去見止水夫婦,你就不要出面了。”
夏美聞言,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秀眉挑起,帶著明顯的疑問看向雷克斯:“嗯?為什麼?這件事我一首跟進,由我出面解釋止戈在學校的情況,不是更順理成章嗎?”
雷克斯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望向窗外的夜景,他的側臉在光影下顯得輪廓分明,眼神深邃:“正是因為這件事你跟進太多,反而不好由你首接挑明。秦婉那個人,不簡單。”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
“花家己是底蘊深厚的世家,但秦婉的背景,比花家只深不淺。你想想,止水是何等驚才絕豔、白手起家的人物,能讓他心甘情願稱之為‘姐姐’,並且多年來敬愛有加、言聽計從的女人,其心智、手腕和背後可能隱藏的能量,絕對超乎我們的想象。”
他轉過頭,目光凝重地看向夏美,帶著不容置疑的保護欲:
“我擔心,如果你首接出面,以秦婉的敏銳和洞察力,很可能會從你的言行舉止、甚至一些細微的能量殘留中,察覺到你不屬於金時空的異樣。她或許不會立刻聯想到鐵時空,但一旦產生懷疑,順藤摸瓜,難保不會觸及你更深層的計劃。”
夏美沉默了。
她明白雷克斯的顧慮。
她的存在,以及她暗中推動的某些事情,確實是需要極度保密的。
金時空雖然如今異能界勢微,但正如雷克斯所說,它的歷史底蘊極其深厚,誰也不知道那些傳承久遠的家族還保留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辛和探測手段。
秦婉,很可能就是一個潛在的變數。
“你確定?”夏美再次確認,眼神銳利,她需要權衡利弊。
“我確定。”
雷克斯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他伸手,輕輕握住夏美微涼的手,語氣放緩,卻帶著鋼鐵般的決心,
“不僅這次見面,以後與金時空這些底蘊深厚的家族勢力的人情來往,你都儘量不要主動出面了。由我,或者透過花招龍這樣的中間人來處理。金時空的水,比我們目前看到的要深得多。我不能讓你冒任何暴露的風險。”
他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
夏美的計劃關乎重大,一旦提前洩露,不僅前功盡棄,更可能將她自己置於萬劫不復的境地。
與保護止戈這個當前任務相比,確保夏美自身及其長遠計劃的隱蔽性,顯然具有更高的優先順序。
夏美凝視著雷克斯眼中毫不掩飾的擔憂與堅決,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流。
她當然知道他是為了保護她。雖然對於不能親自參與後續與止家的交涉感到些許遺憾和不甘,但她分得清主次。
幾秒鐘的靜默後,她反手輕輕回握了一下雷克斯的手,然後鬆開,臉上恢復了往常的冷靜與灑脫,甚至還帶上了一絲調侃的笑意:
”,過不。咯息訊好的你著等,後幕居退就我那。裁總大雷,的你聽,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