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了幾天假的夏美,重新回到了芭樂高中終極一班任教。
她剛踏進校園,還沒來得及感受這久違的(相對)平靜氛圍,就差點被一股過於熱情的風捲走。
“夏老師!親愛的夏老師!您終於回來了啊——!”
一個誇張到變形的聲音伴隨著一陣風衝到面前,夏美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定睛一看,正是終極一班的活寶,金寶三。
他臉上堆滿了諂媚到近乎扭曲的笑容,雙手在身前搓動著,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夏美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接駕”嚇得心漏跳了一拍,沒好氣地拍了拍胸口:
“金寶三?你幹嘛?突然冒出來,想嚇死為師好繼承我的教師資格證嗎?”
她打量著金寶三,這小子最近似乎安分了不少,據說是在汪大東和斷腸人的“幫助”下,終於擺脫了黑龍催眠術的後遺症,但這熱情得也太反常了。
金寶三嘿嘿一笑,腰彎得更低了,活像舊社會伺候老佛爺的小太監:
“哎喲喂,我的夏老師,您這說的什麼話!小的我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怎麼可能嚇您呢!這不是聽說您度假歸來,小的我第一時間趕來接駕,表達一下我們終極一班全體同學對您如飢似渴的思念之情嘛!”
夏美雙手抱胸,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金寶三。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尤其是金寶三,他這套路,夏美太熟悉了。
“不對勁啊,金寶三,”
夏美拖長了語調,眼神里充滿了審視,
“平時見了我,你躲都來不及,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麼熱情……說吧,又闖什麼禍了需要為師幫你擺平?還是說,你看上了哪個小姑娘,想讓為師幫你牽線搭橋?首說,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她故意把話說得首白,想看看金寶三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金寶三立刻擺出一副受傷的表情,捂住心臟:
“夏老師!您太傷我的心了!我金寶三對您,那可是赤膽忠心,天地可鑑啊!我這次是真的,純粹地,為了班級的團結友愛,為了同學之間深厚的情誼!”
“哦?”夏美挑眉,示意他繼續編。
金寶三湊近一步,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夏老師,您不知道吧?再過幾天,就是我們King的生日了!”
夏美愣了一下,這個她倒是真沒留意。
她點點頭:“所以呢?”
“所以?”
金寶三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問題,聲音陡然拔高,又趕緊壓低,
“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我們終極一班,一定要給King一個前所未有的、感天動地的、讓她熱淚盈眶的生日驚喜!這關乎我們班的凝聚力,關乎東哥的……咳咳,關乎我們所有人的心意!”
夏美瞬間就明白了。
金寶三這小子,是想借著給雷婷過生日的機會,在汪大東面前狠狠表現一把,鞏固他那個“終極一班最忠誠小弟”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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