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我就說夏老師最好了！”
瞬間，辦公室裡爆發出小小的歡呼聲。
汪大東用力揮了下拳頭，花靈龍優雅地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亂的衣領，那個誰和裘球開心地擊掌，連中萬鈞的嘴角似乎也幾不可察地鬆動了一下。
金寶三更是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嘴裡嚷嚷著：“感謝夏老師！夏老師萬歲！”
夏美被他們這突如其來的噪音吵得揉了揉太陽穴，哭笑不得地抬手，用力敲了敲桌面，發出“咚咚”兩聲，試圖壓制住這股過於活潑的“熱浪”。
“安靜！安靜！”她提高了音量，“這裡是辦公室，不是菜市場！”
眾人立刻噤聲，但臉上興奮的笑容卻怎麼也藏不住，一個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像一群等待投餵的小動物。
夏美看著他們這副樣子，心裡的那點無奈也化成了些許暖意。她清了清嗓子，開始佈置“作業”：
“行了，別高興得太早。具體細節還得完善。你們還有事沒有？沒有的話，我就要回家了。”
她作勢要收拾東西，隨即像是想起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補充道，
“對了，那個調課申請，還有借用場地的正式申請報告，你們寫。寫好了拿來給我簽字。”
想讓她全權包辦？門都沒有！這種文書工作，當然要交給“積極踴躍”的同學們。
“啊？我們寫啊？”金寶三下意識地哀嚎了一聲，寫東西對他來說比打架難多了。
花靈龍立刻優雅地接話：“沒問題，夏老師。申請報告由我來主筆，確保格式規範，理由充分。”
他顯然很擅長這個。
汪大東也拍了拍胸口：“對對，讓花靈龍寫，他文筆好！我們負責跑腿和出力！”
夏美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那就這麼定了，花靈龍負責文書，汪大東負責‘調虎離山’的具體執行和人員協調，金寶三負責物資採購和現場總排程，裘球、那個誰還有其他同學協助裝飾。中萬鈞……”
她看向一首沉默的男孩，“到時候也請多幫忙。”
中萬鈞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好了，分工明確，散會！”夏美一錘定音，開始利落地將桌上的東西掃進自己的揹包。
“好的，夏老師！”
“夏老師辛苦了！”
“夏老師再見！”
學生們七嘴八舌地道別，然後簇擁著離開了辦公室，興奮的議論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夏美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輕聲自語了一句：“你們啊……”
語氣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縱容和一絲懷念。
她虛空點了點他們離開的方向，彷彿在點著一群調皮搗蛋卻讓人生不起氣來的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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