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怒吼在夏家公館裡迴盪,引得路過的人紛紛側目。
而此刻,跨越了時空界限,在金時空那處隱秘的基地內,剛剛結束一次能量協調會議的雷克斯,莫名其妙地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地推了推眼鏡,渾然不知自己己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替某人揹負了“狐狸精”的罵名。
就在夏美悄然返回金時空,而夏宇還在為妹妹的“重色輕兄”跳腳不己的同時,鐵時空的局面也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汪大東在鐵時空己經滯留了數日,他心急如焚,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中萬鈞痛苦掙扎的模樣。
然而,他求見灸舞盟主的請求一次次被駁回,得到的回覆永遠是“盟主重傷未愈,暫不見客”。
就連他最為信賴的東城衛團長呼延覺羅·修,也只在最初匆匆見過一面後便再次投身於焦頭爛額的前線防禦戰中,無暇他顧。
魔界對灸舞的伏擊,如同一塊投入池塘的巨石,激起的漣漪打亂了鐵時空所有原有的計劃和節奏。
最高領袖的重傷,讓整個鐵克聯盟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所有資源和高階戰力都被優先投入到穩定防線、甄別內鬼以及確保盟主安全上。
相比之下,金時空一個高中生所中的“不生不死之瘴”,在聯盟高層眼中,其優先順序自然被無限後置。
汪大東被困在鐵時空的臨時住所,空有一身力氣卻無處可使,這種無力感幾乎要將他逼瘋。
他幾次想強行闖入異能醫院見灸舞,都被守衛森嚴的禁衛軍攔了下來。
首到夏美離開鐵時空後的第二天,正在異能醫院特殊病房內,依靠精密儀器和珍貴藥物緩慢恢復的灸舞,才終於抽出一點精力,在層層護衛下,接見了這位來自金時空的“麻煩客人”。
病房內瀰漫著淡淡的藥草和能量修復液的氣味。
灸舞靠坐在病床上,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己經恢復了往日的清明與銳利。
他聽著汪大東語速極快、帶著難以掩飾焦慮的敘述,關於中萬鈞,關於“不生不死之瘴”,關於金時空潛在的風險。
“……盟主,情況真的很緊急!萬鈞他撐不了太久的!求您想想辦法!”
汪大東幾乎是懇求道,他緊握的雙拳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灸舞靜靜地聽著,期間因為傷勢還輕咳了幾聲。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最終輕輕嘆了口氣。
“大東,”他的聲音帶著傷後的虛弱,卻依舊沉穩,
“‘不生不死之瘴’是魔界極其陰毒的事物,源自魔尊本源之力,極難根除。以鐵時空目前的情況,以及我所瞭解的知識,短時間內,恐怕找不到能徹底淨化它的方法。”
汪大東的心瞬間沉了下去,臉上血色盡褪。
“不過,”灸舞話鋒一轉,示意旁邊的侍從取來一個精緻小巧的玉盒,
“這枚‘盟主保記丸’,是我用自身異能本源輔以多種珍稀藥材煉製,蘊含有強大的生命能量與鎮魂安神之效。你帶回去給中萬鈞服下。”
他鄭重地將玉盒遞給汪大東:
“記住,此物治標不治本。它只能最大程度地激發他自身的生命潛力,暫時延緩瘴氣徹底侵蝕他心智、將他轉化為武屍的過程,為他爭取更多的時間。但能否最終守住自我意識,關鍵還在於他自己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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