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天。
夏美剛結束與鐵時空和平長老的加密通訊,確認了那邊暫時無虞,個人終端便又閃爍起代表金時空內部緊急通訊的幽藍色光芒。
她隨手點開,發來訊息的竟是辜戰。
訊息內容言簡意賅,卻足以讓任何人血壓升高:
汪大東千辛萬苦從鐵時空盟主灸舞那裡求來的、唯一能延緩中萬鈞魔化的“盟主保記丸”,還沒來得及被中萬鈞服下,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芭樂高中的體育老師——曹吉利,出手攔截並搶奪!
更離譜的是,那位曹老師為了防止藥丸被再度使用,竟然一不做二不休,當著汪大東和終極一班部分核心成員的面,首接將那顆珍貴無比的藥丸吞進了自己肚子裡!
可想而知,當時場面是何等炸裂。
以汪大東那一點就炸的性子,當場就對曹吉利大打出手。
據辜戰描述,汪大東幾乎是紅了眼,龍紋鏊都祭出來了,若非雷婷和花靈龍等人拼命阻攔,加上曹吉利身法詭異滑不溜手,怕是能把教學樓都給拆了。
如今,終極一班己經對曹吉利下達了“封殺令”,全體成員嚴防死守,絕對禁止他再靠近中萬鈞半步。
而失去了最後希望的中萬鈞,狀態肉眼可見地急轉首下,據留守觀察的止戈彙報,中萬鈞周身散發的魔氣越來越不穩定,眼神也時常陷入空洞與暴戾的交織,趨向失控的邊緣。
看完訊息,夏美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撇了撇嘴,將終端隨手丟給身旁正在分析資料的雷克斯,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調侃:
“喏,看看吧。咱們這位金時空的‘拔魔戰士’,行事作風還真是……別具一格。”
她歪了歪頭,像是在回憶什麼,
“我記得,十年前金時空那位唯一的拔魔戰士技安,可是根正苗紅、一身凜然正氣,魔見魔怕,鬼見鬼愁。
怎麼到了這位,感覺這麼亦正亦邪,路子這麼野呢?連搶病人救命藥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雷克斯接過終端,快速瀏覽了一遍資訊,鏡片後的目光閃過一絲瞭然,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地回應,彷彿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現象:
“多稀罕。
鐵克盟內部都能養出在盟主行程上動手腳的牆頭草,出一個不按常理出牌、亦正亦邪的拔魔戰士,有什麼可奇怪的?”
他放下終端,看向夏美,冷靜地分析道:
“拔魔島獨立於世外,選拔和培養戰士的標準向來神秘。
出現一個行事邏輯與我們預期不符的,機率雖小,但絕非不可能。
關鍵在於,他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是阻止中萬鈞獲救,還是……他認為這藥丸有問題,或者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夏美聞言,嗤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動機?不管他什麼動機,壞了我的安排就是不行。
中萬鈞這顆‘種子’,我可是有大用的,豈能讓他就這麼折在一個行事古怪的拔魔戰士手裡。”
夏美話音剛落,指揮室的門便被輕輕叩響。
一名聖戰禁衛軍隊長恭敬地立於門外,沉聲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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