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辜戰和止戈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疑惑。
這個平日裡總是笑眯眯、似乎對什麼都漫不經心的老師,竟然擁有著如此深不可測的實力,連那個魔化後恐怖無比的刀瘋都被她驚退?
斷腸人在止戈的攙扶下,看著夏美的背影,眼神複雜至極,有感激,有後怕,但更多的,是那種揮之不去的震驚和探究。
芭樂高中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曾美好靠在辜戰身上,臉色蒼白,閉著眼睛,似乎因為失血和疼痛而虛弱不堪,但偶爾睜開的眼眸深處,除了對丈夫的擔憂,也閃過一絲對夏美身份的驚疑。
夏美沒有解釋,也沒有在意身後那些複雜的目光。
她攔下了車,親自將曾美好和斷腸人送到了醫院,並辦理了緊急入院手續。
首到看著兩人被推進手術室和急診病房,她才微微鬆了口氣。
站在醫院走廊冰涼的燈光下,夏美看著窗外逐漸暗淡下來的天色,臉上慵懶的神色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憂慮。
半個小時後
醫院走廊裡消毒水的氣味瀰漫,冰涼的燈光照在光潔的地板上,反射出些許刺眼的光暈。
夏美安排好了住院事宜,站在病房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了一眼裡面依舊昏迷的曾美好,眉頭微蹙。
她轉過身,對守在門口、身上也帶著些許狼狽和輕傷的辜戰與止戈說道:
“你們兩個,先回學校去,想辦法找到汪大東,告訴他他媽媽在這裡,讓他趕緊過來。”
“什麼?”止戈聞言,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這位阿姨……是汪大東同學的媽媽?”
他指了指病房裡面容蒼白但依稀可見年輕時風韻的曾美好,感覺資訊量有點大,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
看著止戈那副震驚到幾乎要石化的樣子,夏美原本有些凝重的臉上不禁浮現一絲帶著戲謔的笑意,她抬手輕輕拍了拍止戈的後背,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小朋友,這就驚訝了?那我要是告訴你,剛才那個兇得要命、魔氣沖天的男人,是汪大東的爸爸,你會不會把下巴掉下來?”
“汪……汪大東的……爸爸?!”
止戈倒吸一口涼氣,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下巴果然如同夏美預言的那樣,幾乎要合不攏了,整個人徹底陷入呆滯狀態。
那個恐怖的魔頭……竟然是班上那個陽光開朗、有時又很白目的汪大東的父親?
這反差也太巨大了!簡首顛覆了他的認知!
一旁的辜戰雖然也面露驚容,但他性格更為沉穩,接受能力也更強一些。
他很快壓下心中的波瀾,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止戈,對夏美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夏美見狀,又拍了拍辜戰的肩膀,眼神傳遞著“照顧好他”的意味。
辜戰會意,用力攬住還在神遊天外的止戈的肩膀,半拖半扶地帶著他離開了醫院走廊,朝著芭樂高中的方向走去。
他們需要消化這個驚人的訊息,更需要儘快找到汪大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