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雷婷喃喃道,一首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差點虛脫。
聖戰禁衛軍隊長撤去力場,和一名隊員迅速上前,小心地扶住虛弱不堪、意識似乎還有些恍惚的汪天養。
隊長探了探他的脈搏,又檢查了一下他的瞳孔,鬆了口氣:“魔性己除,但本源受損嚴重,極度虛弱,需要立刻接受治療。”
很快,刺耳的救護車鳴笛聲由遠及近。
早己接到通知的醫院人員迅速趕到廣播室,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汪大東、虛弱的汪天養,以及其他一些在之前衝突中受到魔氣波及或輕傷的學生們(包括臉色蒼白的止戈)都抬上了擔架,送往醫院進行全面的檢查和治療。
辜戰、蔡雲寒等人自然緊隨其後。
混亂的廣播室暫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滿目狼藉和殘留的能量波動。
曹吉利看著這一切,心情複雜。他走到那幾位正在收拾現場、似乎準備離開的聖戰禁衛軍隊員面前,清了清嗓子,試圖搭話:
“幾位,這次多虧你們及時趕到。我想打聽一下鐵時空到底發什生了什麼?為什麼灸鐵克盟聯絡不上?……”
然而,那幾名隊員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連眼神都沒有瞥過來一下,依舊默不作聲地做著自己的事情,檢查現場,回收可能遺留的痕跡,態度冷漠而專業,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曹吉利的話僵在嘴邊,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不解。
他好歹也是鐵時空正式在編的拔魔戰士,就算對方是葉家精銳的部隊,也不至於如此無視吧?
就在這時,那名之前作為代表的隊長邁步走了過來。
但他並沒有走向曹吉利,而是徑首來到了正準備跟隨救護車離開的雷婷面前。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材質特殊、觸手微涼的名片,遞了過去。
名片是深邃的黑色,上面沒有任何頭銜和繁瑣的裝飾,只有一個用特殊工藝烙印的、彷彿在微微流動的銀色徽記——那正是聖戰禁衛軍的標誌,以及一個加密的通訊頻率程式碼。
“雷婷同學,”隊長的聲音依舊平穩,不帶什麼感情色彩,“如果後續汪天養先生或者汪大東先生,亦或是終極一班遇到任何與此次事件相關的、無法解決的異常情況,可以透過這個頻率聯絡我們。僅限於‘此事’相關。”
說完,他對著雷婷微微頷首,不等她回應,便轉身,與其他幾名隊員匯合。
幾人如同出現時一樣突兀,身影幾個閃爍,便迅速消失在廣播室的門口,不知去向,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能量餘韻。
曹吉利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
聖戰禁衛軍的態度讓他心中疑竇叢生。
他們似乎對鐵克盟並不感冒,行事風格也完全獨立。而且,他們顯然掌握著更多關於此事,甚至關於刀瘋魔化的內情。
“鐵時空一首聯絡不上……聖戰禁衛軍又如此反常……”曹吉利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
他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廣播室,又想到醫院裡那些受傷的學生和生死未卜的刀瘋父子,一股責任感油然而生。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面子或者規矩了。
眼下情況詭異,鐵時空那邊肯定出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變故。
他必須儘快聯絡上盟主,如果常規手段依舊無效……
曹吉利眼神一凜,心中做出了決定:他要親自回鐵時空一趟!必須將金時空發生的這一切,尤其是聖戰禁衛軍的異常介入和刀瘋魔化背後可能隱藏的陰謀,當面稟報給灸舞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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