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試圖用火焰異能點燃垃圾桶的年輕異能者,火苗剛躥起,就被一股冰寒的能量精準包裹、熄滅,同時他發現自己被無形的力量束縛,動彈不得。
陰影中走出兩個穿著便裝、但胸前彆著銀色聖戰徽記的人,其中一人平靜地對他出示了一份帶有契約能量波動的“違規行為確認書”,另一人則快速檢測了現場,確保沒有留下任何非常規能量殘留。
一個在餐廳裡對服務員施展惡作劇般精神干擾的中年男人,突然感覺自己的異能如泥牛入海,緊接著腦袋一陣針刺般的劇痛,異能反噬讓他瞬間癱軟在座位上。
鄰桌一位看起來像普通商務人士的顧客,慢條斯理地擦完嘴,站起身,向他亮出徽記,低聲說:“先生,你涉嫌違反《臨時特別治安條例》第三條,請跟我們走一趟。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被記錄,並作為契約執行委員會裁決的依據。”
最離譜的是那撥想去挑釁魔化人的傢伙。
他們剛找到目標,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同樣戴著聖戰徽記的魔化人給圍住了。
帶隊的那位魔化人隊長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哥們,找茬?巧了,我們今天的巡邏任務就是防止你們這種沒事找事的。是自己跟我們回去‘喝茶’,還是我們‘請’你們回去?”
短短幾天,類似的事件發生了十幾起,涉事者來自不同的家族或團體,但結局無一例外——全部被聖戰禁衛軍當場抓獲,證據確鑿,然後被迅速帶離現場,送往由聖戰禁衛軍控制的“臨時監管所”。
聖戰禁衛軍執法,完全沒有藏著掖著。
他們不刻意躲避麻瓜的視線,甚至在必要時會選擇在麻瓜目擊者面前行動。
當然,他們會盡量避免引起大規模恐慌,行動迅捷而專業,但絕不隱身。
這種做法,自然引來了麻瓜的驚疑和關注。
一次,在市中心公園,聖戰禁衛軍隊員制服一個試圖用風刃劃傷行人揹包(只為取樂)的異能者時,被幾個正在附近寫生的美術學院學生看了個正著。
學生們先是驚恐,隨即好奇,最後在聖戰禁衛軍隊員冷靜地安撫和表明“正在處理特殊安全隱患”後,其中一個膽大的女生舉著畫板,顫聲問:“你……你們是什麼人?是警察嗎?還是……電影特效?”
那名聖戰禁衛軍隊員——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面容剛毅的年輕人——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己經被戴上了特製能量抑制手環、垂頭喪氣的違規者,然後轉向學生們。
他沒有迴避問題,而是用一種清晰、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官方”口吻回答:
“我們是‘時空特別秩序維護部隊’,隸屬於鐵時空跨族群聯合臨時管理委員會。
正在執行《臨時特別治安條例》,處理一起違反公共安全條例的事件。
此人涉嫌濫用特殊能力,危害公共安全,現己控制。請各位市民保持冷靜,不必驚慌,正常生活即可。
後續處理結果,將在適當渠道進行公示。”
這番回答,資訊量巨大,又似乎什麼都沒說透。
“時空特別秩序維護部隊”?“跨族群聯合臨時管理委員會”?這些名字聽起來既正式又古怪。
但那種公事公辦的態度,那種“我們是在依法辦事”的架勢,反而讓幾個學生稍微安心了些——至少,這看起來不像是什麼邪惡組織在搞破壞。
類似的情況在其他執法現場也有發生。
面對麻瓜的驚恐、質疑、拍照甚至首播,聖戰禁衛軍成員被訓練得異常統一:不攻擊平民,不破壞財物,儘量控制影響範圍,然後——有問必答。
回答的內容經過精心設計,既不暴露異能界的核心秘密,又巧妙地用“特殊能力”、“跨族群”、“秩序維護”、“臨時條例”等詞彙,構建出一個看似合法、有管理的框架。
他們將執法行動包裝成一種“特殊的治安管理行為”,將異能者的問題納入一個“有待公開和規範的新領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