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系列:夏家的存續危機》第689章下一回合,或許該換個玩法了(1)

作者:眾發柿子·5小時前

“您是想……用海量資訊淹沒焦點,同時在裡面藏入我們真正想推動的東西?”郝清遠領悟。

“沒錯。當桌上擺著幾十份來自不同‘民間團體’的建議時,誰還會只盯著最初那一兩份?灸舞想集中審視,我就把局面再次打散。

而且,”夏美笑了笑,“那些真正有價值的點子,一旦在峰會上被公開討論甚至採納,推動它們實現的‘功勞’和‘影響力’,自然會透過複雜的網路,迴流到我們手中。我們躲在無數個‘民間’面具之後,反而更安全,觸角也能伸得更廣。”

她站起身,走到模擬沙盤前,上面己經標註了數個她暗中引導成立的“民間組織”節點。

“峰會,對我們來說,不是考驗,是機會。一個將葉家的意志,化整為零,滲透進鐵克盟未來政策脈絡的機會。灸舞想看清我?我偏要讓他看到無數個模糊的倒影。”

接下來的兩週,鐵克盟相關部門收到了雪片般的民間來函。正如夏美所安排,這些方案五花八門,水平不一,但其中確實湧現出不少切中時弊的巧思,甚至有幾份在技術或思路上,讓官方專家都感到眼前一亮。輿論開始真正關注這場即將到來的“民間峰會”,期待草根力量能給僵持的局面帶來突破。

峰會當日,會議中心座無虛席。除了受邀的民間代表,還有鐵克盟各職能部門官員、各家族觀察員以及經過篩選的媒體。灸舞坐在主位,氣度沉靜。

夏美沒有以葉赫那拉家主的身份出現。她偽裝成那個北區技術協會的副會長,坐在民間代表席的中後排,衣著樸素,戴著無框眼鏡,低調地觀察著一切。

會議按照議程進行。民間代表依次發言,有的慷慨激昂,有的嚴謹務實,有的略顯緊張。灸舞聽得非常認真,不時提問或記錄。林曜則帶領一個小組,快速分析每個發言者的背景、方案核心及潛在關聯。

當幾個由夏美暗中扶持的“影子協會”代表發言,提出那些藏著葉家真知灼見的方案時,灸舞的提問會格外細緻一些。他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傾向,但夏美注意到,他身邊的一位高階技術顧問,在那幾個關鍵方案提出時,記錄得格外認真。

會議過半,進入自由討論環節。氣氛更加活躍,不同“民間”代表之間也開始爭論。夏美悄然引導著幾個馬甲,讓爭論控制在技術路線和細節層面,避免上升到勢力對立。

就在這時,一位來自西區、背景相對獨立的老工程師代表,在討論社群調解機制時,忽然提到:“……其實,要真正長治久安,光靠我們這些人提方案不夠,還需要更有分量、更能服眾的權威角色來牽頭協調。比如,像葉赫那拉家那樣歷史悠久的古老家族,如果能放下身段,以其聲望和資源參與基層共建,效果可能會大不一樣。”

會場瞬間安靜了一下。許多目光下意識地飄向民間代表席,似乎想尋找什麼,又很快收斂。這是夏美沒有預先安排的插曲。她心頭一凜,迅速判斷:是真正的民間呼聲?還是灸舞安排的又一次試探?

灸舞臉上看不出情緒,他緩緩開口:“感謝您的建議。鐵時空的穩定繁榮,確實需要各方力量,包括各大家族,在遵守共同規則的前提下貢獻力量。葉赫那拉家作為重要一員,我們當然期待其發揮建設性作用。”他話鋒一轉,回到議題,“至於具體的牽頭協調機制,我們可以稍後詳細討論。現在,我們還是聚焦於剛才各位提出的幾項具體社群調解方案……”

他輕輕將話題帶過,既沒有否定提及葉家,也沒有深究,而是再度迴歸“具體方案”。但種子己經埋下。

夏美推了推眼鏡,掩蓋住眼中的冷意。無論這是意外還是設計,都說明“葉赫那拉家”這個名字,始終是旋渦的中心,灸舞從未放鬆過對她的關注。她想用無數“民間”分身淡化焦點,但本體依然吸引著最大的探照燈。

峰會最終達成了一系列初步共識,並決定成立幾個由官方和民間代表共同參與的專項工作組,繼續深化可行性研究。灸舞在總結時,高度肯定了民間智慧的價值,並承諾鐵克盟將建立更順暢的民間建言採納渠道。

從結果看,夏美的策略部分成功了:她的許多意志透過分散的渠道得到了表達和關注,並進入了後續的工作流程。但灸舞也達到了部分目的:他將更多潛在的“民間”力量納入了相對透明的協作框架,一定程度上壓縮了完全暗箱操作的空間。

散會後,夏美隨著人群離開。在走廊轉角,她與正在和林曜低聲交談的灸舞迎面相遇。

灸舞目光掃過她,似乎並未特意停留,只是對林曜說:“那位提出‘動態能源網格’的年輕代表,想法很犀利,可以重點跟進一下。”他說的正是夏美的一個馬甲提出的核心方案之一。

“是,盟主。”林曜應道,目光則禮貌性地向夏美這個“嚴副會長”點了點頭。

夏美微微欠身回禮,擦肩而過。

走出會議中心,傍晚的風帶著涼意。郝清遠在車內等候。

“家主,峰會結果符合預期嗎?”

夏美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算是僵持。他沒能揪出我,我也沒能完全擺脫他的視線。”她望向車窗外鐵克盟總部巍峨的建築,“但他提醒了我一件事。”

“什麼事?”

“小打小鬧的‘民間’滲透,或許能獲取影響力,但無法動搖根本。”夏美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絲決斷,“要真正在這場博弈中佔據主動,葉赫那拉家不能永遠藏在面具後面。我們需要一個更正式、更無可辯駁的理由,站到臺前,站在他身邊,而不是在臺下,或者在無數個影子之中。”

郝清遠心中一震:“家主,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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