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舞的手指停了一下。
“什麼檔案？”
“二十年前第三哨站的原始記錄。紙本。”
灸舞沒有說話。
修在給蒼穹遞梯子。
一步一步，把他從“能看什麼”推到“能看到什麼”。
他不攔。
這是他早就料到的。
從蒼穹第一次走進盟主辦公室，說“我去站他沒站完的時間”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會有今天。
但他沒想到的是——
修遞得這麼快。
這麼首接。
他忽然想起桓。
那個三十五歲殉職在第三哨站的站長，生前最後一週往家裡寄過一封信。
信裡只有一句話：邊際有東西。如果我回不來，別來找。
修藏了二十年。
現在他把兒子送到邊際，把檔案送到兒子手裡。
他知道桓那句話的意思了嗎？
還是說——
他終於決定讓兒子去找那個答案？
灸舞不知道。
但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那盤下了二十年的棋，終於有人開始真正動了。
“告訴鄭遠山，”他說，“前線站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上報。”
林曜點頭。
“另外——”
灸舞頓了頓。
“如果蒼穹調出任何需要盟主許可權才能解封的內容，不要攔。首接轉給我。”
林曜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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